,桌面早已染上了温热,本还算整洁的皮革、文件上几乎到处都是楚柳阴喷出的淫液、精液。
那根粗长的东西终于在一阵发胀过后抵在子宫中射了出来。肉刃贪恋片刻里面的湿软就不留情面的抽离了,余留那长久时间之中吞吃了硕物的充血穴口战战兢兢发颤,留了个一时之间无法闭合的小口。
“咚——咚——咚——”预示了整点的钟声不合时宜、突兀响起。
他没能回神的大脑下意识催使眼皮撩动,茫然而疲惫的睁开了眼睛。
一瞬之间,就如同开始时变幻的病房那样,这个房间正在都在肉眼可见的剥落、变换。完好雪白的墙皮腐烂发霉、沙发上的玩偶不知何时已经彻底消失。
潮湿的霉味一股脑冲鼻的灌入大脑之中,紧绷混沌的意识再也支撑不住,他挣扎着想要挪动身躯,最终却依旧只能无力跌落地面,在疲惫与药物同时席卷之下,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