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你被灭顶的快感逼得再也叫不出声。
就在秦彻下一次撞进你子宫深处时,你猛地将头往后一仰,口中流下津液,秦彻也死死咬住你肩膀,凶猛浓稠的精液喷射在子宫内壁,滚烫的精水烫得你浑身毛孔都舒展开,你的尿道口射出一股清流,淋湿了你们面前的镜子。
高潮的余韵冲得你脑中一片空白,身子虽然软成一潭春水,媚肉却一点不含糊地榨取秦彻肉棒中最后一点精液。
你酥酥地靠在秦彻肩头,身子缩在他怀中一下一下地抽搐着,他抱着你走到淋浴间,单手调好合适的水温,让你就着背靠他的姿势休息,你眼睛半闭不闭,脑子里晕晕乎乎的,只知道秦彻一直在帮你清理他留在你体内的精液。
等你回了点神,发现你们依然靠在一起,只是这次换成两个人坐在盛满热水的浴缸里,你感受到背后胸腔随着秦彻的呼吸起伏着,他从背后抬起你的手,亲吻着你的手背,又亲吻你的耳朵,轻咬你的侧脸,耳鬓厮磨。
你有些生气,侧过头一嘴朝秦彻的肱二头肌咬去,他抬起你的下巴道:
“还有力气咬人,是想再来一次吗?”
你立马缩回尖牙,想道自己失态的模样,怒气不减反增,扬起眉道:
“谁让你刚刚那样!”
“你想要我怎么补偿你。”
“没用,哄不好了。”
秦彻沉下眸子思考了一会,你知道他肯定没憋什么好屁,立马打断道:
“我命令你,禁欲一个月。”
“不行。”
“什么行不行的,没得商量。”
“我的卡给你刷。”
“你的卡本来就在我手里。”
秦彻有点懊恼,他不太擅长哄人,噎了半响,他又道:
“下周暗点要组织一个晚宴……”
“我对那种推杯换盏的名利场没兴趣。”
“不,你会感兴趣的。”
秦彻的大手再一次覆上你的双乳,力道比刚刚翻云覆雨时轻柔许多,他侧过头吻你,水乳交融中你又被他带了节奏,好在他没有再做一次的打算,分开时银丝在你唇边流连忘返。
“好狡猾,没有你这样商量事情的。”
“我指的不是这个,晚宴上我会对外公布……”
秦彻转过你的脸,让你与他对视,表情严肃又认真。
“你是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