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那边动向,看到姐姐衣服被拉上了,她暗暗松气。牧归年把她自作聪明的小举动看在眼里,唇线微勾,“下次哥哥请你玩。今天的酒单算于桂丽的。来个人打包剩下的酒给陆老板,也算牧某一份心意。”狱渊的酒喝过的都懂口感,而且出炉一瓶要五年,陆丞暗了暗眼神,没有拒绝好酒,道:“那就谢谢牧老板了,不过,传闻也没那么真啊。”顺着陆丞视线,牧归年看到于湘晴脏鞋,倏然沉脸,他竟没注意到那双鞋。不动声色挪开位置,召来服务生。来的服务员陌生脸庞,牧归年发觉他不像打包酒水,反倒是在酒里观察什么。眉头蹙起,搞检查呢啊。果然眼前的服务员立马和刚进的两个人亮出身份。“警察!有匿名信举报,我们怀疑酒有毒品,跟我们走一趟吧。”陆丞把烟掐灭,五天前他被万沛文狂轰滥炸,才大老远从法兰西飞来谈跨国生意,今晚还打算签完合同回国的,这一来二去,扯进毒品让他心躁。“这事我不知情,有话好好说,不用上手铐。”陆丞道。但是年轻警察没动。牧归年慢吞吞地反握住那副手铐,“你们局长见爷都得笑。”“骗鬼呢,快走。”年轻警察强行带他们下楼,狱渊彻底停业。于湘晴被突然查毒吓懵了,听见牧归年冷哼,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踩到他脚,收回黑帆布鞋,紧紧缩成一团,她不想去警察局,姐姐在后面那辆车,她想和姐姐待着,可警察说推门看到她和牧归年坐一起,才压她和牧归年一辆车。牧归年低头就看到她担心的小表情,路灯明灭也遮不住她玻璃般干净的眼睛,以至于多年后牧归年还能记得警车这一幕。牧归年淡淡安慰:“不是大事,很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