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筠不适应地夹紧了花穴。而傅衍的手指顿了一下,随即带了点恶意地按上了人的敏感点,过电的快感沿着脊柱一闪而过,几乎差点叫出声来,好在她及时咬住了手背,止下了这一声娇呼。
“放松,臣需要检查一下宫口。”
谢时筠涨红了脸,勉强适应着这种感觉,放松了身体的紧绷。而傅衍也正经起来,一路探进深处,轻轻试了一下宫口开的程度,随即拿出了手。
当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从谢时筠身下拿出时,甚至还牵了一根拉长的银丝,在光线下隐隐闪烁,让谢时筠的脸更红了。傅衍倒是十分淡定地拿手帕擦干净了,但是再开口时语气也有点严肃。
“已经开了六指了,只怕撑不到宫里就要娩胎。”
这次不等谢时筠问怎么办,傅衍便径直从车厢侧旁的小箱子里取出了一根粗大的玉势和类似现代的系带内裤的一小片布料,对着她说。
“为今之计,只有暂时延缓胎儿坠势,待宴中再行筹谋。”
谢时筠已经不想问为什么马车里会准备这种东西了,顺从地对着傅衍张开了腿。那根玉势虽不能跟真人的大小相较,但是对于她紧窄的产道来说还是十分粗大,冰冷的温度又刺激得更收紧了些。而且身体已经在为生下腹中成熟的胎儿做准备,宫口降得很低,没插进去多少便好像抵住了胎头的位置,只有再度将胎位推高才能系上那片布料。
傅衍微微停顿,一只手安抚地握住了谢时筠的手,另外一只手发力将玉势推进得更深,直到完全没入产穴后才停手,为她系好了那片布料。
两人刚刚整理好一片狼藉,确定外人看不出异样,车夫便敲了敲车窗,示意宫门口已经到了。好在谢时筠身份尊贵,平日里又“深受皇恩”,自有辇轿来接二人,不然走去举办宴会的宫殿就够她去半条命。
辇轿平稳并无颠簸,谢时筠安全地到了目的地,傅衍环住她的腰身步进大殿,两人状似恩爱非常难舍难分地入座,但谢时筠穴内的玉势因为站位略有些下滑,如今重新坐下又将其推进了深处,狠狠地戳了一下宫口处的一圈软肉。
“嗯啊…”
谢时筠将一声闷哼咽回一半,好悬没被察觉异样。而不多时皇帝的到来宣布了宴会的开始,谢时筠本来只想摸鱼划水尽快地度过这场宴会好回去能产子,但是稚芸长公主的名号作为如今宫里正受荣宠的代表,有不少人或谄媚或嘲讽地想与她攀谈。前来敬酒的人一波接着一波,而稚芸作为一个空有名头的孤女,谢时筠只能每次都站起来承接这些“好意”,这站立又坐下的动作连续好几次,玉势坚硬粗大的顶部就碾过宫口处的敏感几次。终于在某一次动作太急时,玉势进得过深,彻底被半松仍紧的宫口咬住不放了,将谢时筠送上了一个小高潮。
傅衍意识到她的不对劲,将剩下的敬酒都挡了过去,随后借口更衣将谢时筠带走了。
但两人错过了高台上,带着冠冕的皇帝被遮挡的,若有所思的神情。
傅衍半搀半抱着身子沉重的谢时筠,试图在皇宫里找出一个安全无人的宫殿,但是帝王周边的院落只会戒备森严。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谢时筠彻底坚持不住,差点滑落在地,而傅衍眼疾手快地环住了她。这时,前面的回廊拐角走出了一个身影。
是一位衣着朴素却不失端庄的宫妃。她遥遥地向谢时筠屈膝行礼,在傅衍戒备的目光里上前说道。
“可是在寻一避人落脚处?随我来吧。”
傅衍犹豫了,但是看见谢时筠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往下用力,又被憋得一阵颤抖的状态,还是跟人过去了。
那位宫妃一边带他们去了一个隐秘的空置偏殿,一边自我介绍。原来她就是养育谢时筠第一胎的那位美人,本来被克扣欺压的宫中生活,因为有了皇子傍身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