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提醒道:“你那醋少倒点,都快把我碗里的面熏酸了。”
“为啥?”孙磊叼着面条说的含糊不清,秃噜一声猛吸一口嘴边的半截面条。
“唉,你甩我一身油。”田雯意雪白袖口上绽开几个黄色油点。
三人吃饱喝足在大街上溜达消食,走着走着路过一片平房。
“唉,你说学校找的这是什么实习医院啊?刚见到住院部的时候我还以为农村诊所呢。”孙磊拍拍肚子打个饱隔。
“你看看那宿舍吧,没个住。”田雯意拿着湿巾擦着衣服溅上的油点。
何以然看着旁边的老旧平房看的出神,他的视线一寸寸的刮过一栋栋平房,视线悠悠的扫过一间间屋子随后顿住。
孙磊:“你们还没告诉我为什么神经内科最忙啊?”
田雯意:“这块年轻人普遍出去发展了,没看见宠物店和宠物医院开的最多吗?这里老年人居多,这年头心脑血管患病率高……”
何以然脚步停顿视线穿过一间平房外一排排晾着的床单最后落在一个人身上,呼吸微促心脏咚咚做响,其余感官仿佛失灵般,只有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靠在平房土墙上抽烟的男人。
那男人皮肤白的不像话,阳光一照,白的愰眼,男人留着到过肩的长发,随意的扎在脑后,几溜碎发垂在额前,细长的手指夹着根香烟,身穿黑色绸缎衬衫三颗扣子大敞,胸脯就大咧咧漏在外面,这长相,完全就是何以然的理想型,看的何以然当场就不淡定了。
“何以然…何以然!”孙磊的叫喊声让何以然回了神。
“怎么了?”何以然搪塞一句,眼神依旧粘着那长发男人。
“你住宿舍吗?”
那长发男人察觉到了何以然炽热的视线,扭头冲着何以然挑了挑眉,何以然通红着脸火速转移视线拢了拢外套盖住下身支愣的老二,快步逃离现场:“不住,我租房子。”
孙磊:“那正好,咱俩合租呗。”
“不了,我喜欢一个人住。”何以然揉了揉火烧烧的脸颊,拒绝了。
下午一点半三人溜溜嗒嗒的回到科室,一人搬一个板凳坐在护士值班室,一个萝卜一个坑,何以然的老二也冷静下来了。
“三点半学校的大巴就来了,同志们再坚持两个小时。”田雯意直接翘让二郎腿。
“唉!我连上妇产科wifi了!”孙磊一拍大腿,从椅子上弹起,拔高音量,自己就是随便蒙了个密码,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还真给他蒙对了。
感受到两人投来的火热视线,孙磊翘了翘嘴角:“密码1到8,自己连。”
三人连上wifi刚准备峡谷相见,谁知护士长推门进来了,田雯意二郎默默放下翘起的二郎腿。
“孩子们,我们咱们科室的护士长我姓梁,亲切点叫我梁姨就行,咱们妇产科患者非常少。”梁姨拍了拍田雯意的肩膀。
“这样你们学习的时间就更少了,所以在咱们科室有机会就得多看!多学……”
学校的大巴停在门诊门口,经过两个小时精神洗礼的何以然麻木的把自己的行李取了下来就打了辆出租车,何以然费力的跟司机师傅描述长发男人所住的平房对街的旅店,好在师傅是本地人,在何以然稀烂的语句里硬是拼凑出了正确的地址:“瑞云旅店啊?”
“唉!对对对。”
何以然决定先住旅店对付几天,等看好房子在租过去,而自己私心的下意识就想住得离那个那男人近点,抱着偶遇的侥幸心理何以然住在了旅店。
“成年了吗?身份证给我登记一下。”旅店的前台阿姨问。
“差几个月。”何以然递出身份证。
“那可不行奥,给你家长打电话,你家长同意了才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