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过来些,小声和他说话,半是无奈:
“小张将军,怎么也不替我挡一挡?”
“挡?……挡什么?”
“柳州牧叫来的人呀。”
“可以吗?”他看你,从你的目光中得到了某种努力似的,很认真的点点头:“嗯,我下次记住。”
宴席开了,舞女们依次上了台,弦乐声响起,觥筹交错,酒糜肉烂,整个宴会厅淹没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空气中都漫着奢贵的淫乱气。乱世的舞乐,乱世的哀民,似乎冲突,又奇诡的同时存在。
张合就只安静的侍坐在你旁边,不敢拿东西吃,也不敢说话,每每有目光投向他时,便总不动声色的往你身后缩了又缩。
你看他小心翼翼不太能适应这种场面的样子,便把他往桌案前拉了拉,侍女恰好端来一盘精致糕点,你取过,推到张合面前。
“吃糕点吗?”
“可以吗?”
他还是不敢直接拿。你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注意你们这一片,便眼疾手快的拿了一块糕点塞到他嘴里,看着他鼓起的两腮,忍不住发笑:“你真的和白鼬很像啊。”
他慢慢咽下去,抬眼疑惑的看你:“是指可以被扒掉皮做些珍贵衣裳吗?”
“不是,”你恨铁不成钢,戳了戳他脸颊上的软肉:“是说你可爱!小孩子家家的别老想这么血腥的!好好吃你的。”
说我可爱……可爱啊。
张合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他呆呆的拿手背贴了贴脸,发现温度烫的吓人,心跳的很快,他毫无办法,转头看你,笨拙的描述他的感受:“那个……心突然跳的好快。我得病了吗?”
你真的要被张合逗死,无奈又亲昵的端起酒杯,冰了冰他的脸:“好了,治好了。现在吃吧。”
今天晚上是给宾客们接风,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和上前应酬的各方来客喝了点酒后就没怎么动弹,专心拿糕点投喂张合。张合乖巧,你喂什么就吃什么,一双眼睛亮亮的,信任的看着你,他长的漂亮,干什么都赏心悦目,更别说这漂亮里还带着小心翼翼的脆弱,你光是看着他保护欲就熊熊燃起。
“怎么出汗了?太热了吗?”
他脸上泛起细密的汗,呼吸有些急促,玉白的脸微微发红,你颇有些担心,伸手贴在他额头上量体温。
“有一点热……”张合眼睫扑簌簌的,努力平复呼吸:“没事的殿下,不用担心我。”
“真的吗?”你颇为担心:“要不先下去歇一会吧,宴席散了我马上就来。”
他得了你的命令,才晕晕乎乎的起身,往客房方向走去。
没了张合,宴席变得难捱很多,好不容易舞女舞毕,美酒饮罢,你心思通透,关于张合的状态,心里隐隐约约有些猜测,出帐时刻意看了看柳州牧的表情,他看着你,脸上扯出一个彬彬有礼的笑。你也回了笑,睨他一眼。
从会客厅走向客房的路变得很长,一路上,你闻着越来越浓的花香,心里不免焦急。
推开客房的门,你喊他:“小张将军?……张合?”
屏风后有隐隐约约的喘息声,你走过去,听见有人断断续续叫你的名字。
是张合。
而且肉眼可见的,是被下了药的张合。
他细软的头发全都散在塌上,泛着柔软细腻的光,衣服被他自己扯的凌乱,胸前的皮肤大片裸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喘息急促的起伏,张合看起来意识已经有些迷乱,不住的呜咽,叫着殿下。
你不自觉屏住呼吸,靠近床榻,放轻声音,叫他的名字:“张合?”
他脸色潮红的厉害,你把手贴到他额头上,温度烫的吓人,张合迷迷蒙蒙中感到一阵凉意,止不住的往你手上蹭,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