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讲过,男人的后面,虽不似女穴一般湿滑温软,却更为紧致,遇到个别天赋异禀后面也会有水的,肏起来的爽利程度不输女穴。望着曲白身下的水光,莫非曲白就是那些人口中“天赋异禀”之人。唐洛好奇的伸进一指试探着,发现进入的过程出奇的顺利,只不过是刚刚碰到,后面的小穴就吞进了一个指节,整根手指进去之后,唐洛曲了曲手指,引来了曲白的一阵惊呼。
“你你你,你在干什么?!”曲白回头一看,就看到唐洛正在玩自己的屁股,“你不会是……还要来吧?不行不行了,今天不要了,做不动了。”曲白出声阻止着,回答他的却只有唐洛的嘿嘿一笑。紧接着下一秒自己就被人拉过去摆成了趴跪的姿势,然后后穴一涨,唐洛又加了两指。
“不行……不行的,不要了,快点出去……啊!”曲白低声恳求着,却又被唐洛打了屁股一巴掌“你前面都让我肏了,后面有什么不行的。再说了,本来就是该用这里的。”唐洛听到刚刚曲白突然拔高的声音,知道自己是碰到了他们口中的“阳心”,又往那处按压了几下。只见上一秒还在拒绝的曲白顷刻间又软了腰,高翘着屁股趴在床上。唐洛感觉里面开始陆陆续续吐出肠液,扩张的也差不多后将手指抽出,换上早就硬起来的大家伙就挺腰进去。曲白的后穴说来也奇妙,整根进去的时候毫无阻碍,但要开始动作时肠壁又全都包裹上来吸住肉棒。“放松点,你是要夹死我吗。”唐洛又往曲白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见可以动了之后,改为用手掐住腰就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他们所言不假,后穴虽不似女穴那般温软却也别有一番滋味,更不要提曲白这种天赋异禀的,肉柱破开层层肉壁直捣深处,抽出时又被吸住挽留,唐洛一边赞叹着曲白身体的曼妙,一边卖力的耕耘着。而身下的曲白发现自己也是得了趣,不仅自己的小家伙又颤颤巍巍的挺直了身,随着唐洛的动作一甩一甩的甩出腺液,而且就连刚刚才被操过的花穴也有了感觉,那股瘙痒的感觉似乎从后面,通过那层肉壁传到花心,又从里面蔓延到全身,曲白受不住这股感觉,偷偷又塞了俩根手指在里面抠挖撮弄着。
唐洛将曲白的这一动作看在眼里,笑骂了一句骚货,抽出曲白的手换上自己的手指,配合着后穴的动作一起抽插着,前后都被抚慰着,曲白早已不知道今夕何夕。
等天色微青,唐洛这才餍足,抵着花心射出最后一发精华。曲白的前后俩个洞被唐洛更彻彻底底用了个爽,盛不下的精液顺着微张的小口流出。唐洛望着早就失力昏睡过去的曲白,下床简单收拾了一下二人的身子,看着曲白一身自己留下的情爱的痕迹不由的感叹自己这个“小妈”还真是个妙人,这种尤物,还是留在身边的好。
转眼曲白已经在唐洛这里住了小半年了。盛夏的酷热随着蝉鸣一同逝去,取而代之的是秋日的微凉。这半年来,虽然唐洛一得了空就是缠着自己要了一整天,但平日里待自己却还是可以的。没有言语上的不屑,没有对自己身体的歧视,而且唐洛的住处离本家极远,没人知道自己的过去,邻里乡亲十分友善,曲白竟然从唐洛这里找到了自己渴望许久的……尊重。
“哟,曲小哥今天买这么多菜呐。今天有新鲜的笋,来点儿?”唐洛接了个任务一走就是十几天,曲白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该回来了,老早就出来买着菜。“家里的人快要回来了,买点他爱吃的。这笋不错,要这个了。”冬笋炖咸肉,唐洛爱吃这个,曲白左挑挑右捡捡,终于选到了一根自己满意的,付了钱,接过笋就去买下一样菜了。
但这一切到了另一个人的眼里却变了味。唐洛任务结束的快,本想回家给曲白一个惊喜,结果正好遇上了对方出门,就隐去了身形保持着一段距离尾随在后。曲白一路上都与周边摊贩有说有笑的,唐洛心中很是吃味,但都没有表现出来,一直到了那个笋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