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于是这一幕就显得奇异又情色,被束缚的黑发青年半个身体都塌在刃的腿上,手臂的红绸在挣扎中勒出深深的痕迹,腰完全直不起来,整个人的重心都靠掌控他的男人按在脊背的手掌,而臀部还高高的撅着被人用手指插入,里面自行淌出水了,奸淫出叽咕叽咕的声音,明明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玩到失神的场景,他的眼泪却不停地从眼角汇聚,顺着微肿的脸颊淌下。
太痛了,不想要继续了,丹恒想。眉头可怜巴巴地皱着,因为身体其他的部位不受控制,他只能讨好般的晃了晃屁股,刃毫无疑问的被取悦到了,他有些迫不及待想看到丹恒恢复正常后,对这两小时的自己会做出什么评价。
“应该给你插条狗尾巴的。”
从穴口抽出手指带着黏腻水液,刃随意抹在了丹恒唇瓣上,双手架起丹恒,像拎着什么物品似的把他按在了之前打架扫空的桌面上。
然后他从后面拥抱过来,刃的身形比丹恒高大半个头,很是轻松地把他笼罩在了怀里,男人的性器撞上丹恒赤裸的腿根,他低头一看,还是之前那半软不硬的模样。
真的是阳痿啊,有些可惜这么大的东西了。
“屁股抬高,腿夹紧了。”
手掌卡住了精瘦的腰身,丹恒浑身上下也就屁股和腿根的肉比较多,丰腴的腿肉合拢形成一个天然的插入口,刃捏着性器往里撞,这里的皮肤比其他地方都更加细腻和暖绵,滑潮的软肉挤压着肉棒,肉与肉的紧密贴合时在他的腿缝间撞出了闷响,刃把那腿肉像真正的穴来用,操撞得软烂且糜红。青年止不住的往前蹭,他在快速拍打和顶弄间根本无力分辨获得的到底是快乐还是痛苦,又被男人迅速扯回来。
丹恒彻底变成了交配中的雌兽,穴口不断瑟缩着,会淌水的那处又湿又黏,他好像被肏到神智都不清楚了,目光迷离的青年只想让掌控他的雄性肉棒顶入,把精液灌进去。
“呜……进来…”
空间站突然响起滴的系统音,预先设定好的两个小时到了。
怀里扭动着的淫乱身躯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丹恒的视野里似乎只剩下了苍白刺眼的灯光,身体犹如被拆成七零八落的玩偶,没有一处不是疼痛的,两个小时的记忆排山倒海重复在丹恒面前闪现,他张了张嘴,嘶哑的喉咙吐出了近乎气音的单字,他的愤怒似乎能凝成实体,帮他贯穿杀害了眼前的男人。
“……刃!”
狂笑声响彻了整个空间。
刃的性器终于完全勃起了,他亲昵地把浑身汗湿的青年笼到怀里,那双流淌着燃烧火焰的双瞳与丹恒对视,他的手抚过肿起的脸颊,束缚着的手臂,再掰开掌掴到红肿的臀肉,对准了肉穴一点点把自己镶嵌进去,被刺激的伤口激发着流着水的甬道,使内里越发病态的抽搐搅动。
“欢迎回归地狱,饮月。”
“我可是等你很久了。”
三十六。
黑发少年从巷口冒出头,警觉地看向四周后才往他的方向走来,往前,再往前,,似笑非笑地说。
“祝你今夜有个好梦。”
两扇厚重的门扉闭锁,隔绝了丹恒投向外界的视线,小腹的热流还翻涌着,他伸手摸了摸,花穴颤抖着收缩了下,紧接着就有一股液体涌出来黏在手上,丹恒闪电似的把水液甩开不愿意再看一眼。
他抿着唇环顾四周,这间没有窗户的空间基础设施齐全,桌椅,床铺,全铺着厚实绒毯的地面和占据一整面墙的木柜,他大致熟悉了这片空间的分布后才踉跄着爬起来进了浴室。
舒适的热水冲下来洗掉一身黏腻,丹恒深吸一口气,才伸手去后背摸索,一颗如同钉子样的东西没入了他的皮肉里。
断断续续地呜咽散在了水雾缭绕的空间,他想试着把它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