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话,只会发出又软又黏的哼声。
刃意义不明地目光在怀里审视了番后重新抬起龙裔的腰往里顶,那水嘟嘟的宫口死死咬住不肯松开,被强行拖离后堵在里面的淫水顺着甬道往下淌,像是个拔了塞的壶,刃故意反复的在宫口来回顶弄,同时享受被软肉吸吮和龙裔在他怀里无力瑟缩的双重快感,处于不应期的丹恒强迫地陷入无边快感,他推搡着,抗拒着,却毫无办法的被完全占有了。
刃凑过去咬在泛着粉色光泽的湿腻后颈,性器来回操弄了好一会,腹肌与臀肉来回撞击着发出阵阵脆响,丹恒双臀都泛起一片艳丽的红,随着快速拍击抖起肉浪,水液随着抽送不断溢出穴口,再被捣成黏腻白沫,终于再一次深顶后,刃抵着宫腔射出精液,暖流来回冲刷腔壁。
好温暖,像是回到了最安全的地方,像是遗失很久的一块终于被补全。
尾巴尖软哒哒的掉在两人怀里,青色长尾沾染上了他们交合处一塌糊涂的液体,早已脱力的丹恒合上眼皮,在刃怀里沉沉睡去。
我,我们,本来就该是一体的……
丹恒在床上睡的不算安稳,呼吸急促,眉头也紧皱着,不知道是梦到了什么。
刃伸出手指抵在青年的眉心一点点帮他揉平了褶皱,他把丹恒拢到怀里,吻了吻他已经变回去的耳朵,可能是感受到了熟悉体温,青年逐渐安稳下来,刃的目光沉沉的,落在他熟悉的脸庞上。
“饮月…………”
手掌缓缓地移动到了脆弱脖颈,温热的皮肤下是跳动的脉搏。
“随我一起死吧,丹枫。”
无光的幽暗中,他仿佛落入了温暖液体中,在梦境里辗转来去。
他梦见那张刚不久与他交颈缠绵的那张熟悉面孔,白发男人穿着一身白褂,捏着他的脸宠溺轻笑。
饮月,醉了?
他跌落进对方怀里,眼睛里是毫无防备的信赖,他们互相吸引,在月下接吻,两人都沉溺在甜美的爱意里。
他梦见那张刚不久与他月下亲昵的那张熟悉面孔,白发男人的衣服被大片血迹染红,涣散的红色瞳孔里残余的是痛苦与诧异。
他茫然跪坐在素白里,怀里揽着残有余温的身体,不行,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残余在心中的愤怒咆哮着在胸中激荡,反复质问。
啊……既然结局无可挽回,那至少可以……
他傲慢的降下了枷锁。
丹恒从无边梦境里醒来。
梦到了太多东西,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一股脑的塞进了脑子,导致醒来很久头针扎般的痛,缓了好久才隐约找回来些意识。
昨晚来的匆忙,现在他才有空打量这间房,摆设相当朴素,整个空间里只有一张床,几把椅子和占据了不少面积的高大衣柜,卫生间在靠墙的那边,没有厨房,看来主人不是会下厨的类型。
不像个广义上的家。
离他很近的椅子上放着早点,还是温热的,刃却不知道去了哪里,折腾了一晚的丹恒此刻也有些饿了,他一边吃饭一边等男人出现,昨晚被发情期所影响,他还有些其他疑问没问,而且……他所做的那些混乱无序的梦。
是丹枫的记忆吧。
年轻人开始思考,试图把他所得的信息串联起来,抛开前世的他和刃的关系不谈,梦里的最后,丹枫干了什么事情才让刃起死回生?
丹恒闭上眼睛去感受刃目前的所在地,男人和自己距离很远并且毫无移动迹象,丹恒叹口气,明白他是在躲着自己。
今天是周五,丹恒翻出只有一丝电量的手机看了看时间,预估现在回去能遇到景元的概率很低,于是他决定起身先去卫生间清洗自己。变回正常体型时女性特征也消失了,腹部深处只余下隐隐约约的酸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