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负所托。”
缠绕在两人之间的香气终于牢牢缚住了猎物。
丹恒整个人都软在银枝怀里,如同一捧温顺的水。褪去了手套的骑士只是探下去就摸到一手黏腻,他挑起指尖微微打了两个圈就抵了进去,紧致滚烫的内里毫不客气的将入侵者死死缠住,银枝吻了吻那碧色的角,耐心细致地一点点抚慰开拓着。
后穴一直在欢快的流水,银枝又多插进两根手指,夹住吞咽正欢的嫩肉反反复复的揉弄着,每次插入都能弄出粘腻的水声,汗液紧绷的下颌坠落在骑士精致盔甲上。丹恒满身都是潮湿的水汽,他紧闭着眼,眉头微微蹙着,脸颊泛着红晕透着一股子情色感,后穴能感受到的全是酥麻的快感,根本用不了多久,他就受不住这种温柔对待了,这种温吞的欢愉对他简直算是种另类的折磨。
不够,需要受孕的话,他需要更多。
青年抬起屁股晃了晃让银枝把手指退出来,勃起性器抵着骑士华丽繁复的衣物来回磨蹭,粉色的前端在摆动时撞击着对方同样鼓起的跨间,不断溢出的前液濡湿那块深色布料。丹恒伸手去揉弄那里,嗓音低哑,语气软腻,带着一股子迷茫的天真。
“要这个。”
骑士轻柔地吻落在了眼角红痕上。
“请宽恕我的无理冒犯,但既然是为你解忧,那我理应完全奉献于你。”
丹恒先用湿漉漉的后穴随意蹭了几下,然后挤压了腿根那点儿软肉夹住那弹跳出来的勃起性器,手掌捏住赤红茎身撸着,指尖抵在马眼捻了捻,它就乖顺地渗出了湿滑的黏液。
青年伸出舌尖舔掉黏液吞了,可从食道滑落下去的精液并不能带给他满足感,银枝的目光一直随着他的举动,目睹此景不由得开口赞美道。
“啊——多么崇高的「纯美」,能因为我的奉献换来如此美丽的景色,是否证明我的虔诚……唔!”
抬起又落下的腰肢带来的风扬起了发梢,不知满足的青年后穴湿软的不行,轻易就全部吞下了那根勃起的粗壮物什,他开始上下套弄起来,使得那高昂肉棒在那软穴里浅浅进出,欢愉如潮水般把丹恒包裹其中,让他止不住地轻喘。
“闭嘴,话太多了。”
骑士摆出了一副不解的表情,他眉目柔和且精致,眼睫更是浓密,垂下眼睑时带着点愁思也不让人觉得别扭,银枝仿佛真的在思考丹恒训斥他的话多,一双手掌卡在青年的腰上没了动作,丹恒就被圆润饱满的龟头抵在穴口却无法深入,来回在入口那点儿地方磨得娇嫩肠壁细细颤抖。
“别想了!快进来……”
他忽然就被地按在了那根粗硬滚烫的性器上,理智已彻底被情欲击散,饥饿已久的身体直到此时才得到了真正的满足,明明是,似笑非笑地说。
“祝你今夜有个好梦。”
两扇厚重的门扉闭锁,隔绝了丹恒投向外界的视线,小腹的热流还翻涌着,他伸手摸了摸,花穴颤抖着收缩了下,紧接着就有一股液体涌出来黏在手上,丹恒闪电似的把水液甩开不愿意再看一眼。
他抿着唇环顾四周,这间没有窗户的空间基础设施齐全,桌椅,床铺,全铺着厚实绒毯的地面和占据一整面墙的木柜,他大致熟悉了这片空间的分布后才踉跄着爬起来进了浴室。
舒适的热水冲下来洗掉一身黏腻,丹恒深吸一口气,才伸手去后背摸索,一颗如同钉子样的东西没入了他的皮肉里。
断断续续地呜咽散在了水雾缭绕的空间,他想试着把它拔出来,折腾到精疲力尽后不得不默默骂了句公司出产的造物果然质量都是极好的,一触及到抑制力量的物件,痛感就会从脊背开始蔓延,手臂会极快的失去支撑着的力气,而且它会在外力干扰下自主扎深,像极了咬住就不松口的水蛭。
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