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殊不知这几个都是成精的alpha,哪怕看似粗心的戎厉,也能一眼看出兰卿的小九九,都默契地不戳破而已。
他们只是想看到兰卿因达到目的而窃喜的模样。
一开始确实都想独占兰卿,但这么些天下来,裴景言隐隐察觉到三位alpha之间的气氛悄然变化,像是达成某种共识。
——把他踢出局,然后共享。
若不是今天的任务事出紧急,裴景言或许连近身兰卿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他那满是胡子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一双眼睛如深海般神秘又沉静。
兰卿冷笑一声,“你也就仗着我现在生着病打不过你才敢这么说!要是利修尔看到这样,肯定会帮我、啊!”
正说着,兰卿身子忽而被翻了个儿,膝盖触地,整个人跪趴在地上,他哆嗦了下,以为对方想要动手,下意识想缩成一团,“你敢!”
裴景言道:“帮你治病。”
“什么、”兰卿只觉屁股一凉,裤子就被褪了下去,他惊愕扭过头,“你怎么知道该、”
与此同时,宿营地
“人呢?”
戎厉显然经过一番恶战,浑身萦着血腥气,连脸上都溅了几滴血色。他眉头狠拧,看着更是凶神恶煞,让人不敢近身。
“他妈的敢偷老子的人?!”
“离开没多久,”利修尔查看着记录,“他对兰卿没兴趣。”
虽是这么说,他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看不出究竟信不信自己这话。
阿瑞斯收回目光,转身朝外走去,淡声道:“不如想想出去后四个人怎么分配时间。”
戎厉爆了句粗,他胸口起伏了两下,很快按捺躁郁,长腿一迈,亦是朝外走去。
“我他妈一口鲜的都没尝到,一周三天不过分吧,剩下的随你们,”越过阿瑞斯时,他咬着牙颇有些酸溜溜的,“你不急,吃到了,他只要适当地冒出头表达对商羽的爱意,让岳父吃醋,这个世界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一想到之后会轻松许多,隐隐有要熬出头的感觉,兰卿不禁心中暗喜。
门口处传来声响。
他条件反射性地抬起头,接着擦净手,快步走过去的时候颇为习惯地顺手拿过一只提前洗好的白毛巾。
明明智能门上存着商廷琛的虹膜识别,偏偏对方要站在门外,等着兰卿为他开门。
兰卿心中嘀咕着真是有钱人的做派,就会使唤人,面上却完美地扮演着乖顺的儿婿,他打开门,低低地道了声“您回来了”,同时递去洗干净的毛巾让对方擦手,一边接过岳父臂间挂着的西装外套。
桌上,为了能更好地伺候商廷琛,兰卿的位置已然挪到了他的左手边,添饭加菜的,吃个饭也忙得够呛。
吃过饭后,兰卿切好了水果,端着来到二楼书房,商廷琛已经在处理公司文件了。他轻手轻脚地将果盘放到桌上,听到商廷琛问:“晚上怎么吃得这么少?”
兰卿愣了下,心中吐槽还不是要照顾你这个“巨婴”,表面上依然低眉垂眼,“我不太饿。”
商廷琛又问:“今天都做了什么?”
来了。
兰卿站在这儿没有立即出去就是在等男人的这句话。
商廷琛的控制欲很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他和小羽做了什么都要详细汇报给他,尤其是兰卿自己,就差把什么时候上了厕所也一并说出来。
而兰卿只把这个当作商廷琛关注商羽的表现,至于为何自己的事要说得如此细致,那当然是商廷琛在审查他们两人之间有没有过密的举动。
简而言之,就是商廷琛在吃他的醋。
现在就表现得这么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