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元昊不让任何人靠近看清他的脸,也难怪这些侍卫都不知情。
当“骠骑大将军”这几个字从侍卫长口中说出的时候,米禽牧北心口猛地一疼。已经麻木的自尊仿佛突然恢复了知觉,那些羞辱和痛楚一下子重新变得无比鲜活。
这个侍卫长他以前见过,曾对他毕恭毕敬,他也从来没把这人放在眼里。如今,自己却成了他胯下的泄欲之物。只是不知他能否给几分薄面,稍微温和一些。
“哈哈哈哈!”谁知侍卫长竟大笑起来,“原来这就是天纵英才的少年将军啊!米禽牧北,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就拜将封侯,竟然是靠爬上君上的床出卖色相!难怪长年征战沙场还生得这么细皮嫩肉。兄弟们,来看看,这就是把我们这些老兵踩在脚下不可一世的天之骄子!今天一定要狠狠爽一把,让他好好伺候我们哥儿几个!大家不要客气,能肏到骠骑大将军的机会可不多!”
“肏死他!肏死他!”四周的侍卫兴奋地喊着,连已经被控制了的两个人都因为没有发泄完的淫欲而重新围过来想再试试。
“你们……”米禽牧北双眼通红,浑身发抖,十指抠进桌腿,在红漆上留下深深的指甲印。方才被银针扎烂下体都没有令他如此气愤。
媚术能暴露人内心深处的本性。原来这些人竟对他嫉妒至此,只因为他少年得志,兼有几分姿色。
粗大的阳物又重重撞了进来,拉扯无数针尖在小腹里来回搅动,让米禽牧北疼得张嘴喘气,立刻就又有一根肉棒塞进了他的嘴里。那人扯住他的发根把他仰在桌沿外的头向后拉平,棒尖就直抵喉头,硬是把那口气给堵了回去,换来一声憋闷的呜鸣。
一共七个人,只有两个洞可远远不够用。剩下几人饥渴难耐又无处发泄,只能挺着肉棒在他的周身来回摩擦。
一人实在忍不住了,说道:“侍卫长,那个洞这么大,你一个人肯定满足不了我们的大将军,就让兄弟挤挤呗。”
“哈哈哈,一起来一起来!”侍卫长慷慨地侧身挪开一点,那人就抓着挺硬的阳物挤了进去。
两根肉棒一开始在红肿的肉穴里交替进出,后来干脆撞在一块儿同时往里挤,把两边的臀肉都挤变了形,仿佛要把整个屁股撕开成两半。米禽牧北闷哼一声,只能收紧臀肌试图抵抗,反而让两人越发舒爽,不断秽语道:“米禽大将军,你的淫穴好骚啊,张这么大的嘴还这么会夹。”“看样子是身经百战啊!”……
“这上面的洞也可以进两根吧?”又一人留着口水,十分艳羡。
他握着阳根挤到前头,可正常人的嘴哪里容得下两根巨物?于是他不甘心地抓住米禽牧北的下巴,用力一捏,下巴就脱了臼,然后扯开嘴角,硬把自己的肉棒塞了进去。薄如花瓣的嘴唇被撑成一条细线,腮帮夸张地鼓起,像是只塞满坚果的仓鼠,两根粗大的肉棒在拆了骨头的嘴里横冲直撞,嘴角很快被撑裂,鲜血顺着圆鼓鼓的脸颊往下流去。
“呜!呜!呜!……”两只肉棒争先恐后地捅向米禽牧北的嗓子眼,捅得他胃里翻江倒海,两眼直冒金星,却也只能大张着无法闭合的嘴任人凌辱,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边流泪一边呜咽。
“上面这张嘴也够劲儿,都快把我的鸡巴吞到肚子里了。”那两人纵情肆意,越捅越深。
还在涨红的乳房上蹭着的两人发现竟有乳汁淌出,甚是惊喜,忍不住直接咬上去又啃又吸。
“奶子这么大,还有这么多奶水,果然是个骚货!”
乳肉上的一圈针眼被这样一挤压又渗出血来,血水混着乳液被他们吞进肚子里,竟让他们更加兴奋,啃咬得越发用力。突然,左乳尖传来一阵刺痛,米禽牧北胸背一僵,随着一股血水冒出,带着铃铛的银环掉到了地上。
最后一人也没闲着,欲火无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