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吧?万一憋死在里面可就麻烦了。”他像查看孕肚一样打着圈地摩萨少年光洁滚圆的腹部,淫亵地笑道,“把它生出来吧。”
米禽牧北刚刚缓过劲,听到这样的话,顿时又是一阵恶寒。
生?
他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赤身裸体半躺在钉床上,挺着个大肚子双腿大开,膨大的胸乳上还挂着奶球,还真就像个待产的孕妇。屈辱的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
元昊见他眼泪汪汪,又说道:“那些女人生子都要经历这一遭。娇弱的小娘子都受得住,朕的骠骑将军难道还害怕了?哦对了,听说你母亲就是生你的时候难产而死,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害怕吧?”
元昊恶意调侃,却正戳中米禽牧北的痛处。自从找回了他转投为人时的记忆,害死母亲的事便成了他心里的一块伤疤。
“别说了!”他双手握了握拳,“我生便是。”
元昊脸上再次露出亵笑,故作温柔地从他的大腿摸到穴口,“朕知道你没多少力气了,来,朕帮你。”
说完,他便伸手拉住蛇尾,将蛇往外拔。刚开始还好,蛇身不算粗,轻易便拉出来一截,可很快便到了胀大到两倍粗的蛇腹下端,直接卡在了穴口内。
“用力,往外使劲。”元昊下达了指令。
米禽牧北只得咬紧牙关,用尽浑身的气力收缩腹底把蛇身往外推。那蛇受到挤压,顿时挣扎起来,搅得他腹中又是一阵凌乱的钝痛。
当初母亲生他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
他逐渐变得恍惚,除了一个劲地用力,再也做不了他想。元昊这时却袖手旁观,惬意地欣赏这男子“分娩”的奇特景观。
“再用点儿力,别泄劲!”他还不忘继续给这位孕男鼓气。
蛇身终于又开始缓慢地往外走,可穴口的酷刑才刚刚开始。那个肉洞先是小臂宽,逐渐变得茶碗口那么大,再往下,就是他从未经历过的扩张了。
米禽牧北满头大汗,后庭撕扯和蛇身翻搅带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大叫,可他还得拼命用劲。
“帮帮我……求君上……帮帮我……”他连最后一点尊严也放弃了。
元昊看他实在进展缓慢,便再次拉起蛇尾往外扯。可这一下蛇身摆得更厉害,突见一道红光闪现,穴口正上方被撕裂开一个大口子。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蛇身终于又出来了一截。此时那个血淋淋的肉洞已经快有十指伸开的女人巴掌那么大,被连带拉出的鲜红肠肉在蛇身周围像花瓣一样炸开。
金色的蛇也被染成了红色,继续被拖着往外走。在米禽牧北凄厉的叫声中,更粗的一段也跟着出来,代价便是那条血口一直撕裂到会阴,几乎抵达阳根。
米禽牧北不敢再看镜中那血腥恐怖的画面,只感觉自己的下体只剩下这个被无限撑开的大洞,唯一限制洞口大小的就只有四周的骨头了。
直到那截胀得像西瓜一样的蛇腹终于整个出来之后,元昊才将被染得通红的金蛇从奄奄一息的米禽牧北体内拉出,重新放回盒子里。
铜床上已是殷红一片。门户大开的穴口再也无法闭拢,糜烂狼藉的肠肉散乱地堆在四周。肠道内部也有撕裂,和会阴的伤口一起冒着血,汩汩地沿着略微倾斜的铜台流到地上。
我娘就是这样死的吗?
米禽牧北满脸泪痕,眼神涣散,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已麻木。他竟想着自己要是也这样死了,那也认了。
元昊当然不会让他就这样死掉。只见他不紧不慢地拿出金创药膏抹在会阴的伤口处,又挖了一大坨伸手进后穴把能够到的地方都抹了个遍。
他抽出沾满鲜血的手臂,又用大块棉布塞进穴口堵上,不以为意地说道:“你自愈力强,只要现在止住血,就不会有事了。过不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