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以一个茫然的眼神看着他。白行舟了然他听不见,坐在床边。把嘴贴在刘桦耳边轻轻的说,“我翻窗进来的。”
气息喷洒在刘桦耳侧,微微发痒,让他想躲开,可是他要听白行舟说话,只能忍下。
“为什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嗯?”,白行舟语气有些斥责的问他。
刘桦的情绪又开始低落起来,灰败的让人心疼,眼眶里又蓄了泪水。白行舟轻轻揽过他,刘桦难过时他常这么做。揽抱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像哄孩子那样。
“要好好吃饭,知道吗?”,白行舟温柔的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几乎是带上诱哄的语气。
刘桦不知道两个人现在的姿势有多么诡异。
好朋友不都应该这样的吗?对吧。
分隔了这么久的朋友一点也没有生疏,如以前一样亲密。白行舟还有些愧疚自己没有早些知道这事,一直忙去了。而刘桦摇摇头,说跟他没有关系,不要愧疚。笨拙的话语听的白行舟心尖颤。心里那个打算又挑出来计量。
刘桦经过这一遭后终于是愿意出来吃饭了。饭桌上白行舟也在,他因为刘桦爹娘的感激而被要求留下吃饭的。
“叔叔阿姨”,白行舟在为刘桦夹了一筷子青菜后,对着刘桦爹娘正色道,“刘桦的问题如果严重,那他可能以后还会变哑巴。”
“啪嗒”,刘桦他娘手中的筷子因为呆愣而掉在桌上,随即便细微的哽咽一声,掩面哭了起来。
刘桦的爹也放下了筷子,再也没了胃口。眼神忧愁,盯着刘桦叹气。
刘桦发现餐桌上的人神情都不对劲,娘怎么哭了?!
爹叹气做什么?为什么行舟偏过头的那一下在笑?
不等他开口问,他娘哭着走到他身边来,被泪水打湿的手有点黏,就这样握住刘桦的手臂。
传入他耳朵的哭声清晰了很多,“我的儿命怎么这么苦啊……”
看着爹娘因为自己伤心,他心里也难过极了。同时对未来产生了极大的畏惧与茫然。
娘的滚烫的眼泪砸在刘桦的手臂上,将他烫的一个激灵,好像浑身都通透了。
他安慰着娘,说办法总比困难多,总会有路的……他因为耳朵的问题,说话需要一字一顿的,慢慢的有些艰涩的说出来。
而娘哭的更凶了,后面被他爹拉开,说影响孩子心情。
刘桦也很无措,下意识看向了白行舟。看了别人家热闹的白行舟一点也没有尴尬的神情。反而表面平静的像湖水,可他自己知道,眼中的深谭裹着什么样的情绪。光是想想那个计划的结果,都足以让他兴奋的浑身发抖。
白行舟敏锐的察觉了刘桦的眼神,转过头看向他,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不愧是多年的默契,刘桦摇了摇头。
实在太奇怪了,行舟的表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白行舟把嘴凑到他耳边,“你先回房间吧,我跟叔叔阿姨说点事情。好不好?”
刘桦不知道白行舟与自己父母有什么好说的,应该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吧。这事就被他抛之于脑后了,躺在床上想的是以后自己该怎么独立生活下去。
好困……先睡了吧
……
一旁的房间里,白行舟坐在刘桦爹娘对面
“叔叔阿姨,我可以把刘桦带到城里面去,虽然不一定治得好,但也能保证他不哑巴。”,白行舟不紧不慢的说,“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和我母亲是外地来的。”
面对刘桦爹娘怀疑的眼神,他将自己的经历盘拖出。
在他六岁那年,他和母亲搬来了这个贫穷的村落。只因他是京城白家掌权者的私生子,为了避风头,流落到这儿,但白家掌权者给了他期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