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啊,这个回国了还是吃香的。我把那朋友的电话给发你一个,让他给你打折。”
陈琛附和,还特别告诉江拾云,这好哥们一回国就进了公司当什么什么总。虽然说不明白,但叽里咕噜的一顿形容,听着挺大派头的模样。
“留学?家里不让。”江拾云闲着没事干,把心思全放在黎槿身上,看他吃饭觉得有趣,等他快吃完了又继续夹一些,去葱去蒜了再给黎槿。
陈琛停了一瞬,然后和海归对视一眼。真不让还是家里没钱啊?没想到学霸会混得那么差。他们的嘴咧得越来越开,似乎能看到这朵高岭之花混得不好是件很痛快的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什么夜店的小鸭子一晚上几个钱,什么路边的乞丐跪一跪磕磕头赚多少,以江公子的姿色,做鸭肯定比做乞丐来钱快。
听着像是好心在给江拾云想办法,实则夹枪带炮地恨不得能手把手将江拾云往泥地里拖。
黎槿握紧筷子,缓缓抬起头,看了眼毫无波澜的江拾云,再看那些侃侃而谈的嘴脸。
“怎么了?”江拾云见黎槿发呆,抬手给他顺好发顶上翘起来的一缕发丝,明知故问。
陈琛看到这幕,“噗”地发笑,用大家整个包间能听见的声量和海归说悄悄话:“看我们瞎操心的,这江公子不有贵人养着呢嘛,软饭可比什么都好吃。”
“不是的!”黎槿脱口而出,眉头紧皱,不赞同地看着陈琛。
“得嘞得嘞,咱槿哥说不是那当然就不是。”陈琛耸肩,摆摆双手,显然认定了江拾云是个软饭男。
黎槿感觉有股气堵在喉咙,他想为江拾云澄清辩解,可嘴笨,只能认真地说:“真的不是的,拾云他很好,真的不需要我养。”
海归捶了陈琛一下,“你看你,瞎说啥啊,知道别人吃软饭也不能直说的嘛,害人金主生气,江公子回去被金主打屁股怎么办。”
“我道歉我道歉。”陈琛仍笑嘻嘻地冲黎槿拱手,毫无诚意,毕竟他知道黎槿没脾气,“全是我错,槿哥您大人大量。”
黎槿的心脏被无形的大手捏紧了,不希望再让江拾云继续受到侮辱,于是他放下筷子,“你该和拾云说对不起,而不是我。”
一顿饭吃得没什么胃口,黎槿起身道别,打算要离开,刚出了门口,陈琛追出来拦,“槿哥,我点多几个菜,您一并结了哈,还有那个晚点去个夜店”
一直没吭声的江拾云在这时候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两人之间,“我记得是你邀请黎槿来吃饭的吧?刚才在桌上也说的是你请客啊。原来请客不是用自己兜里的钱,用的是别人兜里的吗?”
“胡说八道。”陈琛给黎槿面子可不给江拾云,一个吃软饭的。
偏偏江拾云把黎槿护在身后,高个子将人挡得严严实实,垂眼冷冷地看着陈琛,一种看脚边蝼蚁的眼神:“以前的那些也就算了,我们懒得和你计较,但以后不行,这世上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了黎槿必须帮你陈琛付钱。”
陈琛咬牙切齿,“这事和你没关系,你管不着。”
“不好意思,我还真管得着。”牵起黎槿的手,不知何时戴在无名指指根的戒指,凑成了一对,江拾云告诉陈琛:“我们结婚了,合法的。”
陈琛一时语噎,但选择性忽略不好搞的江拾云,“槿哥,你当再帮帮兄弟,我工资就那么一丁点,还要给生病的父亲买药,哪里付得起这饭钱啊”
黎槿想出来和陈琛说两句,奈何两只手腕被江拾云并紧了拽住,是一点儿也不准他插手的意思。
“有空哭穷,不如去厨房多洗两个碗。”江拾云冲陈琛嗤笑,接着前倾了压低声,“脑子不好使可不也有手有脚的吗?没钱就去赚,做人踏实点,别成天好吃懒做贪得无厌骚扰我家槿槿。你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