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帝都星最好的医疗资源供给,以保证他在转变途中性命无虞,毕竟阎契是真喜欢,阎家又真宠这个小儿子,自当爱屋及乌。
搞不明白,这人到底为啥而逃?
还有阎契,奚天思都不稀得说他。
当年俩人虽未同校,但至少天天听阎契放学后跟他叨逼叨那个年轻教官对他有多么多么好、多么听他话、间或夹杂着一些少男的奇葩淫思肖想。
只不过言辞话语间都能听得出,这人确实对他还不错。
——如果这不错,是没有被阎契进行什么自我恋爱脑的粉红泡泡滤镜影响,多加了他自己主观臆测的话。
后来的阎契还有段忙的找不见人影时候,他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被那军官下了蛊,好兄弟已遗忘脑后,天天筹备一些莫名其妙压根不在正路上的心思,比如,求婚。
也不知道该夸他深情舔狗恋爱脑好呢,还是完全胸无大志没抱负,成天就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这点事。
当众求婚这一点奚天思其实也感到困惑,但他倒现在也没敢问,当年到底是阎契自己真想去求的,还是被蛊惑着求的。
阎契这个人,虽然大大咧咧,时常花孔雀开屏一样,但他都是暗里骚。
就像他从小到大的审美品位,永远买暗纹的衣服比买明纹图案多,基本能一眼看出花纹的衫啊,外套啊,他反倒喜欢买纯色的。
但如果一条纯色裤子,裤脚忽然卷了个边,露出一小节复古繁哨的嵌边暗纹,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完全有那么个设计点在那,绝对没跑了,在他的审美范围内。
甚至这人衣柜里黑白灰米这四种颜色,会有各自十来条在奚天思眼里没什么差别的暗纹裤、哑光皮裤、运动裤、居家裤、睡裤……
还记得那次在阎契家过夜,奚天思一拉开柜门的震撼:“不是你买这么多条一样的裤子干吗?懒得洗吗?”
“你埋不埋汰,滚滚滚,今夜你可别睡老子的床。”阎契嫌弃地把人一脚从床边踹走,仔细地抻平床单上褶痕,“每一条都不一样好不好,瞎昂?”
2x:“服了哥,这不一样在哪啊?在你心里吗?”
以至于被阎契摁头在他的大立柜旁讲解了半宿,从每一条工艺材质和暗纹的不同后,奚天思已经不困了。
甚至有那么一瞬的福至心灵:契哥加入十二兽纹院,尤其是在蟒纹队里,肯定因为这是为数不多几个用暗纹的队伍。
像鹰院,徽标就是明纹,显然不能是契哥的菜。
所以奚天思真的无法理解,这样的阎契,会做出当众求婚这种“明着骚”的事——除非他在做这件事之前有十足的把握。
加之后来的逃婚事件,奚天思简直都要疑怪是不是阎契脑子不好,擅自肖想了对方有多爱他;或者对方就是个感情骗子,教这批时随便挑个富家公子哥玩玩,混个零花钱,送走这一批赶去下个学校,还可以有一批新生继续骗。
当然,种种猜测他都不能问。
这是阎契的逆鳞,问一下都要被他火冒三丈的星子给燎着,奚天思没有那么好为人师,爱当人情感开导大师的冲动。
***
由于泪水渐流满脸,堵呛住唯一的呼吸口鼻途径。
阎契还沉浸在掐握着他脖颈,迫使他不能动弹的大开着喉管给自己口交的爽感中。
直被吸嘬伺候的险要疯了——好在处男的在他胳膊上闪闪发亮,“快点,起来啦懒青虫!上次那个指标大哥也同意给你了,你快去签同意书。我跟你说啊,你再这么躲懒下去,他肯定之后不会带你出任务了,不睁大眼看看你自己的配合率,都掉到什么程度了!听话,去带一批新生,是最容易给你拉高评分的,这样咱们整体评分才能维持住,不然接不到好的悬赏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