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也无所谓了,反正这身躯支撑不了太久了,沈青词只不过是想在能彻底倒下前,再多发挥一点自己可被“利用”的价值,给弥渡减少一些负担。此刻咬牙忍着,双手缓托住胸两侧,任由变态一点点将这蕾丝重新展平,勾挑了上来,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胸乳前来回滑蹭,一个扣、一个扣的,挨个系牢。
指关节会随着他每一次灵活手势的变动,不时地压歪挤覆过来的乳肉,氛围太过暧昧,又太过莫名其妙。
胸衣穿好后,阎契还用手从两侧探进——反正就是两条细线,根本遮挡不住什么副乳,直接拢摸过去,给人调整了调整,直到将粉嫩的乳尖正当好从中间镂空处彻底袒露出来,直白地暴露着那一点嫩红乳晕和奶头。
看的忍不住,阎契早已边调整就边张开嘴亲吮过去,一手揽抱住他腰,就像是防备他要跑一样,湿软的舌很快将那乳晕之外,都大口大口含舔的湿濡一片,乳尖更是红艳艳的挺立在胸衣外,却故意不吸吮此处,只不时搓拨把玩一下,眸光很快又极晦沉的盯上他光溜溜的下体,另只手从腰间一路滑摸向下,在这无毛嫩鲍上又来回揉摸了一番,催促道:“别停,骚宝贝快穿上。”
说罢,却十分恶意地用手指单独夹了两片花唇在不断轻揉,食指又飞快搓摁起花蒂,中指滑回了湿漉漉的穴口处,来回打着圈地绕着嫩孔揉摸,却迟迟没有进入。
沈青词被他玩的轻喘了一声,有些手忙脚乱地想赶紧穿完,眼下这丁字裤也确实比胸衣要好穿多了。
只不过在一边忍受着这人的嘬奶吸乳,一边想稍站起来把内裤提上时,对方手却太过不老实。
趁人坐下来之前,对准他穴口高竖起一指,又十分笃定他没有多少力气,很可能刚站起就要重重跌坐回去,于是便像极了自发的,主动敞开自己这口嫩逼,乐意吞下这根手指一样。
沈青词重“唔”了一声,鼻音都带着涩意,腰也忍不住立即崩紧,奶头几乎是主动顶到了对方脸上,内里甬道更是十分敏感地深深含吸了一口这“外来物”,嫩肉触分离合,再层峦叠绕的挨个嘬吸过来,让阎契很是爽到了一把。
他继续伸指在他体内灵活勾挑着,珍珠链被推抵在旁侧,被迫与大腿根来回碾压。
一边摁住人肩膀不准逃脱,一边吸着奶又插着他那嫩逼,很快,就有了水声搅和出来,分外地响亮悦耳。
直把对方玩的双腿夹也夹不住,被迫在自己身前,眼睁睁被亲眼注视着,浑身激抖、猛一泻身地高潮喷出水来,阎契这才满意收了手,将满手水色“啪啪”地拍回人臀肉上:“不错,就保持这样的敏感度,我很喜欢……”
附耳又压得声线极低,蛊惑低沉般暗含警告:“但到了那天,可千万别上台跳着跳着,把自己当众跳高潮了,让我丢脸。”
***
阎契本来说三天后,但在沈青词被玩到脱力的体感上,连续太过疲倦,甚至感觉只是一睁眼一闭眼——
再一觉起来,好像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化妆间?
是外面了?!
有一群戴着兔耳,穿着细吊带外裹黑西服的兔郎们在走来走去,沈青词浑身一僵,下意识觉得这场景哪里不对——
审讯,摧毁别人心理防线的一些特殊手短,是会故意模糊、错乱时间,进而一步步将人的心理设防逐步击溃。
沈青词显然也熟悉这个套路,好在他的腕表智脑并非这个时代的最先进产物,古旧有古旧的好处,至少检阅一番,就能排查出是否被那变态故意混淆了时间。
不过——他这种种手段……
沈青词蹙了蹙眉,可以称的上“恶毒”,简直有着和自己当年审讯人一样的“顽劣”与“恶毒”。
刚想在人流穿梭间装作随意低头撸袖,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