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都没拿下。
还不如趁着自己清醒时,能多换一颗是一颗。
阎契被他那声软绵绵的老公喊得身心舒畅,虽然也明白,他心下喊的说不定是“死人”,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对沈青词的要求早已卑微到尘埃里,骗我,继续把我骗下去就行了……反正被感染后的“异化”就是颗定时炸弹,让我在死之前,活的痛快一些,就沉浸在这样的美梦里结束一生不好吗?
求求你了……想要最后一刻你仍陪伴在旁,想要闭上眼时还能心满意足地笑着、想着全都是你这么尽心尽力对我“好”的销魂模样。
阎契一哂,刻意放慢操他的频率,亲眼见沈青词再度拿自己的雪白奶肉捧住了果子,红绿相间的点缀在他乳间,真是说不出的漂亮动人。
更别提,这颤颤巍巍的白嫩奶肉,随着他偶被操一激灵的晃抖,终于是送来了嘴边。
“腰直起来!”阎契又恶劣地在他窄腰上一掐,“还要劳烦我这个金主自己低头去吃啊?”
却是先嘬到奶头,软乎乎又带着沁人心脾的甜香大奶歪阻到了嘴边,阎契忙囫囵一口吸了,奶肉被大力嘬变形,甚至被迫被吸抬起,同另一个错落开,原本还紧夹着的水果又开始扑簌簌往下掉。
沈青词身下一直被他浅浅插着,此刻又被吸奶吸的浑身爽麻,力有不逮,即便赶忙摁住这变态身后的沙发背略作支撑,可果子确实全掉光了。
怎么又要来一遍这个过程!一方面是被气的,一方面也是心里头特别难受,心想放以前。这样的人,他早拖出去刮鱼鳞一样片片削死,用的着现在这样千般为难,万般求全的……
他虽没有阎契那么洁癖,但这样肆意被一个陌生人折辱,确实是让他心里备受摧残,如果不是为了拿星石去启设备救人,他也已经找到了能从这里溜出去的方法。
阎契一边团着他奶肉大力狂吸,一边悄咪咪抬头看了眼——他总是很喜欢看沈青词高潮时的神情,很漂亮,且是独属于自己一个人可得见的。
同样,这会儿也自是捕捉到了那委屈到眼眶都红了的神情。
到底是心有不舍,而且沈青词会露出“委屈”这种模样也太难得了,阎契边猛猛吸奶边速速回忆了下,他俩朝夕相伴那些时日,别说是委屈了,憋屈样子都从没见过,沈师狂的就差在军校里横着走了。
——后来听说这还是他的收敛,有沈青词出现的星际战场,那近乎是暴风骤雨似的“扫荡”。
也好想见见他那时候肆意张狂的模样,军校里的沈青词,有的经常只是一张淡如水的冷脸,好似什么都不在意,也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将他这被嘬通红的奶头从嘴里吐了出来,阎契一边大力箍着人腰身,再度往自己鸡巴上掼——操着操着经常就被他不知道哪一下,鸡巴从穴口里弹出来接着就躲跑了!此刻重新一点点破开那娇嫩穴肉,阎契手臂抵在他背后作支撑,抱着他轻轻颠操起来,大奶肉再度在眼前四外扩甩,又受重力回拢高翘,直把他心都看酥了,压低了声音哄人:“好了好了,拿嘴喂我也算吧,来,香一个~”
‘老婆,真的不能亲亲嘛,来香一个嘛~’
沈青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操出了幻觉,眼前这个声音低沉的陌生男人,竟让他一瞬想到了阎契,不止想到了阎契,甚至感觉他们嘟嘴的弧度都略有相似——特别撅,特别让他看着就想伸手握上去拽走。
当年也确实是这么对阎契的,捏着这小子嘴巴在屋里溜达了一圈,溜到沈青词自己平复了——‘好烦,怎么又要亲,今天标枪打成这样也他妈好意思来要奖励!’的动手欲望。
“你知不知道今天这死靶,我他妈洒把米上去,鸡都比你开枪啄的准?”
阎契委委屈屈地推开他紧掐自己嘴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