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往里进。
这或许是傅禛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肏穴。
他看着她的脸,缓慢的往里肏,她穴口真的好紧,但他扩张了很久,又抹了足够量的润滑液,比他之前的经历好受多了。
肏进了一半,傅禛忍着没有再进入了,卡着林婉的承受限度。
“宝贝,还可以吗?”
“会恶心吗?”
林婉眼睛流出泪:“抱我。”
他心里酸酸软软的,搂住她,手摸上她的乳肉,隔着衣服都觉得软嫩:“我们缓一缓好不好。“
如果没有足够的爱,真的支撑不下去她这么折腾的。
几个男的会愿意这么压抑着自己的性欲给她摸半个小时的穴的,好不容易肏进去了还不能发泄。
伺候人的,总没有被伺候的爽。
要是性欲淡薄的人来也好,但很不幸的是,傅禛的性欲比大部分的男性都要强。
她不够贤惠,也不够骚浪。
只有折腾人的娇气。
但他能怎么办,舍不下,也就只能受着了。
哄了她半天才能动,慢悠悠的肏,亲她,摸她的乳,想办法挑起她的情欲。
“婉婉,不愿意了就说,不要忍着。“
傅禛扯下了她的裙子,乳晕小小的,浅褐色,很漂亮。
他低头含住吸吮,用牙齿轻轻研磨着乳尖,心里暖暖的,多乖呀,他的宝贝。
“唔,有点痒。”
林婉第一次尝到情欲的快乐,眼神懵懂,手指插入他的发丝,发质偏硬,刺着她的手心。
甬道里被他的阴茎给撑满了。
但她知道,他一直没有全部肏进来过,他其实没有感到爽。
她以奇异的第三视角看过他陷于欲的样子,眉峰间带了点凶狠,大开大合的全部顶进去,手里握着女人细腻的乳肉或是臀肉,像是在征伐领地。
一点都不温柔。
【傅禛冷眼看着两个女人在他面前发骚发浪,扣逼摸乳,淫乱浪叫,争相着勾引他。
他看着冷静自持,面色冰冷,似乎不为所动,但胯下勃起的鸡巴宣告了他的内心远不如外表那样,他被女人淫浪的身体所深深的吸引着。
他终于忍不住,随手抓了其中一个,将鸡巴塞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喂叹,高冷的面具从傅禛的脸上摘下来,凶狠的肏着嘴:“骚货,怎么这么会舔,天生就是男人的鸡巴套子。”
另一个女人不堪冷落,挤到了他的胯下,张嘴含傅禛的睾丸,脸上满是渴求与崇敬。
傅禛便将腿架在胯下女人的肩上,点了烟,眉目间带了点欲。
没有女人会不为他着迷。】
傅禛突然就被踹了,林婉看着他的目光中带着恨意,他曾无数次瞥见过那缕恨意一闪而逝,心里慌乱:“婉婉怎么了?”
“老公肏得你不舒服了吗?”
他牵了她的手,哄道:“只肏过你,没有别人。”
“干净的,没有碰过任何人。”
林婉哭泣,是真的伤心。
还是会想起来,根本就没有办法做下去。
傅禛心揪得疼,他不知道她怎么了,为什么会认定他肏过很多人:“不做了宝贝,不做也没关系。”
她将腿缠上他的腰,哽咽:“不要出去,进来,全部都进来。”
“你受不了的,乖宝。”
傅禛的手摸到她的屁股,拿了枕头给她垫在下面,缓缓的往里进:“怎么了,想到什么了?”
林婉哭得难受:“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做,觉得肏进来不舒服,我也不会流水,呜呜呜呜。”
“两个,你还玩3p。”
她搂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