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
夏萱有些慌张的擦眼泪,没想到会遇到患者的丈夫,神情倒是和夏医生一贯的优雅成熟不符合。
她调整状态,露出得体的微笑:“真巧啊,傅先生身体不舒服吗?”
傅禛冷漠,和她擦肩而过:“没有。”
夏萱愣了,她没有和傅禛面对面交流过,最多只是联系的时候约诊治的时间,她还以为,他会是个温柔多情的男性。
在林婉的口中,傅禛是很温柔的,会开三四个小时的车带她去城郊放烟花,会在她生病的时候彻夜的守着她,哄她。
还有……偷偷的哭。
夏萱想,是恋爱给他加上的滤镜吗?
傅禛打下麻药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林婉着急的赶过来了。
她没想到傅禛真的会选择这么伤身体的方法。
这段日子,为了防止她多想,傅禛看她看得很牢,去哪儿都跟她报备,今天说要给她一个惊喜,又在手机的定位上看到了地址在一家私人医院,赶过来又晚了。
夏萱在等人,没走。
看到林婉,心理医生不应该和患者有私下接触,但她还是忍不住上前询问。
林婉这些天对她有了信任,说了出来。
夏萱真的震惊了,傅禛也不正常吧。
她忍不住打量起林婉,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个手术不复杂,一个小时左右就做好了,林婉忍不住哭,傅禛手上绑了绷带,还来抱她,给她擦眼泪:“这样婉婉就能随时的监控我了,就能安心了。”
林婉啜泣:“手机上不也可以吗?”
他笑:“那婉婉怎么能保证我随身带着手机呢,怎么能保证我不会在手机上动手脚呢?”
她觉得她的思路被他给带歪了,生气:“我也没想着监视你啊。”
“我一点都不感兴趣,你真去碰别人我也不感兴趣。”
傅禛打断了她的话:“这对我很重要,我希望你能信任我,希望你能安心,婉婉要快乐。”
她看他:“我快乐不起来,我就觉得是真的。”
林婉靠在他的肩上,声音微弱,又不坚定:“我就是觉得你会出轨啊。”
“对不起,是我忽视宝宝了。”
傅禛燥得想抽烟,却是慎之又慎的吻她的脸:“我会陪着婉婉走出来,一年,两年,三年,十年,多久都行。”
她转了头,和他吻到一起,唇齿相接,他含着她的唇瓣轻咬吸吮,哄她吐出舌头给他吸,软嫩的舌尖。
他迅速的勃起,手也只是握了她的腰,带了点喘,放过了她。
傅禛讨厌起自己这具时刻都性欲勃发的身体,这需要他花费很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住自己。
她倒在他的怀里,他抚摸着她的长发,顺滑黑亮。
他将她抱上床,盖好被子,她的手摸上了他的阴茎,沉甸甸的凶器,却是肉粉色的,没有经历过太多的性爱。
在她的梦境里,远没有现在这么好看,是狰狞恐怖的,在众多女人的逼里征伐着,变成一柄真正的凶器,接近黑色,遍布青茎,骇人。
林婉软嫩的手随意的抚摸着,手里的性器越来越硬,马眼处饥渴的流着水,瘙痒难耐。
傅禛大腿肌肉绷紧,忍不住粗喘着气,脸上露出欲色,还不如直接把他掐软呢。
“婉婉别玩了,手弄脏了。“
这时,夏萱敲门进来,手上的托盘拿着药。
这不是她的活,她工作内容和这个八竿子打不着,
就是她丈夫在这里当医生,她自身又是学医出身的,才揽来换药的活。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忍不住关注傅禛,那冷淡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