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人长的好看。
“楼主,真的要就这样放过贾诩吗?”阿蝉在外面驾着马车,声音一起颠簸着传来,“他······”
实心眼的阿蝉找不到具体的形容词去形容那个男人,只觉得危险。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没办法,欠的人情得还啊。”
——你继续承认,真正疯的那个人只是你。
听着马车的颠簸声,你的脑子里却是那一天,他被你掰着腿操出水的模样。他是伤了尾巴的蛇,你就抠着他尾巴上的伤口射进他的身体。他多好掌握,反正在床上的时候是多么好掌握啊——满腹的心机都得给你化作水喷出来,你用手指撑开他的那口嫩穴,操到红得像是要往下滴血。
嗯嗯嗯,了不起的辟雍三贤,坐着黄金马车上算无遗漏的伟大谋士,实际上屁股扭起来比谁都好看,高潮时候的呻吟把你听硬了一次又一次。
说起来他活下来也好,废了大劲儿开的苞,只用一次是可惜·······
——呵,叫得那么凄惨,下了马车,倒还是衣冠楚楚。
“······”
变化总是来得那么猝不及防。
“送回来?荀彧要把贾诩送回来?”
“是的,”雀使站在你面前,“听闻是荀氏发生变故,有族人曾被贾诩的谋划所牵连。”
这是怕族人报复到贾诩,还是怕贾诩恢复之后把这个族人给害了?
你无语道:“贾诩以前祸害到他荀氏的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不接不接。”
雀使:“荀氏的马车已经到了府前。”
“?”
“马车里的是······贾诩。”
“???”
你快被荀彧的操作给气笑了,“虽说他对傅融有恩是不假,但这人他想要就要,想送就送,真当这广陵是他荀氏的地盘?”
“不,这个贾诩,我们可以接。”傅融拨弄着算盘走进来,头都没抬。
你顿时警觉,“干什么,你想把我送给贾诩的那串红玛瑙要回来?”
“不,我只是想告诉你,除了贾诩,荀彧还送来了钱。”他把算盘一收,报了个数。
······你这个乡下来的亲王顿时觉得荀彧再送几个人过来也行。
假如送一次人就送一次这个数目的钱,那你就是把这广陵给荀氏挂个名头都不是不行。
“还有,”傅融阴恻地磨牙道,“你不是说那串玛瑙是你出去清缴山匪的时候弄掉的吗?”
“······”
贾诩在你的房间安顿下来。
这当然不是因为你偌大的广陵王府连一间客人住的地方都收拾不出来,而是因为贾诩的状态真的很差,差到需要牢牢地看紧这个人,制止他癔症发作时候的种种行为。好歹收了荀氏那么多钱,总不能把来之前只瘸了一条腿的贾诩,再多缺上几条肢体地还回去吧?
诚然,这个工作可以交给其他人。
但你嘛······不想交给其他人。
说真的,你一开始真的就只是打算把他给尽心尽力地看好,半点其他想法都没有。
但人的想法岂是能由着自己控制的?
就像那时候在马车上,你一开始也只打算和贾诩谈谈这破罐子破摔的天下,结果他刚凑过来说了两句话,你就忍不住把他给上了。
“罪过啊罪过。”你喃喃自语。贾诩在你手底下发抖,疼得,也是爽得。
癔症发作起来脑子完全不好使的谋士被你掰着腿抠穴,一会是疼得落泪要踢你,一会又是自己曲起双腿发着抖喷水。他双手被你反绑在身后,唯有腰肢还是自由的,不过也只能在你的床榻上上下撞地砰砰地响——假如这也能叫做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