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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说。”
神色冷凝。
祝如霜一个没有挣脱,就被他一路带到了天台。
怎么又是这里。
beta未婚夫还牵着他的一只手,拿着手机翻看那些骚扰短信,问低着头的beta:“霜霜,你被骚扰多久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好意思,以为他只会发一天。”
祝如霜低着头,也没看见俊帅的beta未婚夫脸上竟然勾起了诡异的笑容。
真好骗,可爱的霜霜。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傻。
“可是。”beta脸上的表情变成正常的关心,蹲下一点,看着他的眼睛。
真挚地说:“我是你的未婚夫,以后我们会结婚的,你可以和我说啊。”
“你不告诉我,我真的很难过,我想帮你,再多了解你些……”
“还有,霜霜……为什么他说,你有个小逼?”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要怪还是怪祝如霜在未婚夫一口一个“我们可是要结婚的啊”、“霜霜你给我看看啊”中妥协了。
beta未婚夫脱下校服外套铺在地上,祝如霜坐在上面,他的裤子已经脱下去了,两只雪白的大腿又直又长,对方的目光火热地在上面流连,下体只剩一条似乎沾染了不少水液的棉质内裤挂在脚踝处,看起来冰冷冷的艳丽美人分叉开腿,别过头。
像一条看似剧毒实则被人驯化了的水蛇,那么天真。
蠢笨的美人。
“你看吧。”
他刚刚说完,男人就像是这辈子第一次看见逼一样。
未婚夫的脑袋支棱在祝如霜的腿心,炙热的呼吸打在那里。
十分……令人害羞。
“说好的,只是看一眼哦。”
beta感到格外不自在,或许是因为,这一世家族新安排的beta未婚夫,其实是他小时候玩过一段时间的好朋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段时间他突然就消失了,一消失就是整整五年。
然后他就和孟初华玩去了,后面即使再见面,也没有和陈亦飞恢复成从前的关系。
对方也没有再来找他。
所以,当陈亦飞说他是原来那个小男孩时,beta同样感到惊讶。
如果他不提,祝如霜几乎要忘记了。
他们本来可以成为比孟初华和祝如霜更好的关系,可时过境迁,他只能充当天降竹马的角色了。
“嗯。”
陈亦飞仗着祝如霜看不见他的表情。
比祝如霜略高一些的beta面色痴迷,帅气的脸上做出这样的表情只会平添色气,他的嘴唇和高高的鼻梁一点一点更加靠近腿心那个小花了。
【笨老婆,这里毫无顾虑地给老公看,一定也是希望老公舔对吧?】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好喜欢,要把老婆肏成离了我就不行的小骚货,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我们才是最配的。】
祝如霜低下头问他:“是不是靠得太近了点?”
未婚夫的脑袋毛茸茸的,明明还没有夹着就觉得好痒,下面只是被看着,只是看了一下就觉得好想,好想吃……那个啊……
他不安地捏起地上的校服一角,而呈现在陈亦飞眼里的景色,美不胜收。
他贪婪地凝视这个许久都未曾看见的小逼,霜霜长大了,这里不复从前的稚嫩。他仍然记得,当年只是插了一点点手指,连小拇指的指甲都进不去。
睡梦中的beta就会疼得哭出来。
午睡时,坏心肠的他就会装作以为对方噩梦惊醒的样子,将毫不知情的beta抱在怀里哄着又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