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门突突的跳,看向栏杆上比较激动的一个人。巡逻民警靠过来跟他介绍,“那工人叫赵二柱,周围的工人基本都是被他拉到现在这个承包地工作的,所以他现在情况最糟糕。”拉朋友一起工作,本来是好心是帮忙,可遇到一个不靠谱的承包方,现在不只是他自己没法拿钱回去养家,还会害怕朋友兄弟跟他落入一个田地。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只能怪承包方,可往往负责把大家拉入伙,负责讨薪的那个人都要背负比其他人更重的心理负担。这是秦海洋长久以来得出的经验。而此时,这些工人们的神情都不是很好,要么劝下来,要么把承包方弄过来承诺什么时候给钱,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