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那我还是想要呢?改不了的,我就是要天上没有缺陷的月亮。不然我宁可永远不要。”张群玉看着她忽然笑出来,眼中光芒明亮而欣赏,没有因为她不同的看法和坚持而辩驳,反而赞成道:“孔夫子说过那么多圣贤道理,也不见得人人听了都得是圣贤。人活在世,听了那么多规劝,好像做什么都得有个规程。可是,只要不执着于必须有个美满结果,那不就是可以恣意而为。人活着,也不必强求所有人眼里的美满,就得尽兴、活出些不同。”晚晚眼睛亮起来。张群玉轻轻“啊”了一声,止住了继续交谈,笑吟吟拱手道:“恕臣不能再说下去了,交浅而言深,今日不宜再多说,来日总会再有机会。”
晚晚低笑出来,看他告辞,点头应下。 纵我不往(四)晚晚听到张群玉到来, 刚拿起的茶杯又放了回去,还没来得及喝上一口,便起身又要出门去。容厌垂眸看着衣袖上的流云纹, 出声叫住她:“晚晚。”晚晚皱眉回头。他神色淡, 却让人无端觉得有些寂寥。他淡淡道:“茶不喝了吗?我让人去泸州取的山泉水, 等茶凉了, 味道也变了。”晚晚有些疑惑。“我只是去外间见一见张大人带来的小女郎,连椒房宫都不会出。”容厌抬起眼眸。可他也好几日没见她了。他今日终于等来这山泉水,又特地换了这身新做的衣裳, 还不曾与她说几句话。张群玉来就来了,又不是不能等一会儿。他也等了许久才等到她。晚晚皱眉又折身回来, 将那杯茶又拿起, 凑到唇边想要尝一口应付过去, 可这茶水太烫,她又只好再放下,耐心道:“陛下稍等片刻。”她想了一下,还是解释道:“我是去见那个姓程的小女郎, 才六七岁,她头一回入宫,兴许本就害怕。”容厌虽然模样好,可他久居高位, 周身的气场没那么平易近人。晚晚犹豫了一下, 道:“你若是不觉得无聊,想一起去见一见, 也可以。”说完, 她便先走出了里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