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与贞洁裤

了许久,后意识到发生什么,她急忙蹲下了身,去扶他,“仲父,你这是干什么?”

    “本来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主人我的真实性别,未曾想,竟诱得主人失控,微臣有罪。”雪塬不肯抬头。

    御夙燎能嗅到他溢出的信息素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血腥味,又感受到手上的身躯在不住地颤抖,如何不知他做了什么事?

    她既是难以置信,又是恼火愤怒,“仲父!你何至于此啊?我失控是我自制力不够,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自伤!”

    “我……应是您的道标,应该考虑周全,实在不该……”

    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显然是疼痛加重了,御夙燎急忙打断了他,“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我扶你去休息。”

    坤泽动情时强行封腺体,这伤害不亚于真气倒流,这是会对经脉都造成一定损伤的。

    御夙燎完全想不通他为什么这么做,可她现在没心情去问,扶起了他,见他站立艰难,索性将他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内殿的软榻前,轻轻地放了上去。

    “张嘴,吃药!”她从芥子空间取出了最好的疗伤丹,塞到了他的嘴中,怕他平躺碰到伤处,用灵气团支在了他的后颈。

    丹药化入了喉咙里,雪塬感觉好受了许多,望向榻边脸色阴沉的御夙燎,他安慰道:“主人,不必担心,这伤……”

    御夙燎心情正不爽着,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好了,你闭嘴!都怪我,不该私自取下你的项圈。我问你话,你别开口说,也别动,怕扯到了伤,你直接意念传给我。”

    【好。】

    “你是天阶上品的坤泽?”

    【是。】

    “有多少人知道你这身份?”

    【现在就只有主人。当年,夫人和两位她信任的嬷嬷知道。】当年家族有事变,许多下仆都死了。

    “当年你分化具体什么情况,你跟我说说。”

    【我幼时测的第二性别是中庸。未分化时就被夫人买到了御家,我是在御家分化的,成功分化的第二天,夫人就让我戴了那隐藏性别的项圈。】

    御夙燎眉头一皱,虽然她对自己亲生母亲的印象不深,但她对她的一些行为处事还是有一定了解的。霎那间,她就想到了雪塬那奇怪的皮质内裤,顿时有了些预感,唇角抿成了一条线,试探性地问道:“除了项圈外,我娘还有没有让你戴其他东西?”

    雪塬嗓子哽了一小下,他别开了视线,哑声道:“……还有个安全裤。”

    御夙燎看他的模样就明白这根本不是可以自由脱穿的裤子,她一阵浑身发麻,“那裤子,也只有我能解开?”

    她双目圆瞪地看他的脸越来越红,而后接收到了他极其浅淡的一声“恩”。

    “你快把咒语告诉我,我给你解开!”御夙燎整个人都心乱如麻,在榻边来回踱步,没想到自己母亲会办这样的事。

    十八年一直穿着那玩意儿,该有多不舒服啊!

    她承认自己对雪塬有色心,但这色心仅限于摸摸身体,亲亲嘴巴之类的——当初做春梦,就是梦到她和雪塬亲嘴。更深的,类似于标记,做爱,她完全没想过。

    【主人。你先别急,冷静下来,听我说。】

    御夙燎道:“你说。”

    【那安全裤是个法器,可以自动清洁,里边的触感和普通内裤没什么两样,没有不舒服。】就是最初,皮质材料总是将他的大腿内侧磨得很疼就是了,后来习惯了,倒也没什么不适的。

    “都怪我!没有早发现!如果早发现了,仲父你就不会受了这么多年。”御夙燎又在自责地懊悔,显然是在混乱崩溃的思绪下,顾不上他在说什么。

    雪塬心叹了一声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