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仲父,要不我还是找个医师给你看看吧?”
雪塬知道如果拒绝,恐怕她放不下心来,便答应了。
——反正他有秘法可以改变自己的脉搏,让医师只把到他想让他把到的。
雪塬的身份肯定不能暴露。
御夙燎想了想,最稳妥的方式还是让他去自己寝殿,再叫宫医来给他看病,当雪塬是她的某个侍君。
只是这样有些冒犯雪塬,她踌躇地询问了,雪塬表示并不在意。
于是,她用传送术将雪塬带回了自己的寝殿,派人去叫宫医来。等待期间,雪塬将修为压到了炼气,隐藏气息,将床帐放了下来。
来的两名宫医是有名的医修大能,擅长治疗坤泽。
雪塬只将一只手伸出了床帐,让他们依次把脉。
“这位主君强行抑制了腺体,导致真气倒流,经脉受创。好在服用疗伤丹及时,并无大碍。再开些药,静养两日,便无碍了。”
另一医师的诊断结果差不多。
雪塬已经把手收了回去,御夙燎看了眼紧闭的床帐,蹙眉隐晦地问道:“还有其他问题吗?例如……什么旧疾?”
“这位主君灵元扎实,气血充沛,是康健的表现。并未发现有什么旧疾。”
“微臣也未查出旧疾。”
“那好吧。”御夙燎说道,“你们去开药吧。将药方交给秒律。”
“是,尊主。”
两名医师告退离去,御夙燎掀开了床帐,见雪塬银发披散,仅着里衣,安宁地在她床上躺着。乍一下,她又被他绝世的容色晃了一下眼。
“主人这下放心了吧?”
御夙燎没有放心。
既然知道雪塬是个坤泽,瞬间就很多问题都让她意识到了。
例如,坤泽都有热潮期,这段时间他们的阴激素会过高,肯定不适合给婴孩喂奶。
雪塬曾经说过,她小时候只肯喝他的奶。而她母亲从来不会把奴隶的性命和健康放在眼里,肯定会让雪塬吃禁断药。
那种禁断药不用想也知道会对身体造成伤害。就是不知道雪塬这些年自行私下治好了,还是依旧没痊愈。
她先是觉得多半是治愈了,毕竟雪塬现在修为这么高,要是身体有毛病,未必能有这样一日千里的进度。但她后来又想到,雪塬的修为这几年都没有寸进了,就连修炼都没有过去那样勤勉了,一心把精力放到了公事上。
她之前没多想,觉得他是在夯实修为,稳固心境。现在,她忍不住担心他这样,是因为身体存在问题。
还有,雪塬慌忙封腺体的举动,也让她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她面上不显,故作凶狠地道:“才没有放心,你这个笨蛋!以后不许干这种蠢事了!”
“是。”雪塬无奈地道,“不会有下次了。”
“还有,那个裤子,你以后也绝对不许穿了,回去就把它脱了烧掉,听到了吗?你记住,我娘已经去世了,她的话都作废了!我是你的主人,你都要听我的!”这还是她难得自称为主人。
雪塬轻轻点头,“听到了。”
正在这时,她的近侍秒律给她传来了讯息,她回应了一句,顿了片刻,目光扫向床上的雪塬,她又加了一句话。
“可是……”
他刚一起头,御夙燎不善的视线就横了过去,“可是什么?”
雪塬抿了下唇,“方才怕行动不便,我又将它扣上了。一会儿,恐怕要劳烦主人再念一遍咒了。”
御夙燎大手一挥,“这都是小事。等待会儿药送过来,我送你回去。”
“恩。”
御宫是御夙燎这家主的住所,其余御家子弟住内城或外城。雪塬和她关系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