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喜欢。”
雪塬明白了这场谈话的缘由。
床上的迎合倒还是正常,让她觉得不舒服的是他迅速斩开封胸,然后闭上了眼睛,就好像他是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个尽力满足她的工具,分明他是不愿看伤疤暴露在她眼前的。
“恩,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他话音刚落,一块黑色金边的布条凭空出现,缠住了他的胸口,遮挡住了雪白上的狰狞,少女素白的手臂绕到了他的背后,连接了布条两端,以灵力仔细地固定连接。她认真地问道:“可以了吗?”
雪塬忍住了眼中欲出的泪意,咬紧了牙关,点了点头。
御夙燎凑过去,重重地亲了一口他的嘴唇,坏笑道:“仲父现在别哭。待会儿有你哭的。”
……
雪塬到底是没哭。
这场做爱,一直持续到了黄昏时分,御夙燎足足在他体内射了五次,下腹的那股子火才渐渐地消退了去。
雪塬早就受不住了,到了第三次她临近射精时,他的身体最后高潮了一次,就达到了极限。她肏他最后两次时,他后穴像是失了知觉,就如飞机杯一样供她发泄。他的腺体也早早地歇了菜,又失控溢出过两次后,它就彻底没了知觉,也没了动静。
他算是见识到了自家主人的极强性功能。
泄了火,御夙燎躺下了身,还在喘气,餍足舒爽,浑身每条经脉都仿佛舒展开了,细胞活跃地上蹿下跳。
她发誓,这绝对是她这辈子做得最爽的一次。
不像是往常那样纯发泄情欲的做爱,雪塬是她爱的人,两人心意相通,更遑论身体极品,床上主动迎合她,与过去的那些相比,算得上是“降维打击”。
“话说回来,仲父。”她摸了摸怀中之人的发丝。
“恩?”坤泽的身体本能让雪塬一直紧贴御夙燎的肌肤,贪婪地汲取她的温度,以及隐秘地渴望更多她的信息素。
他平时总是冷静自持,颇守尊卑有序的礼节。
如今受情爱的影响,这般黏人,御夙燎受用极了,也让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之前与其他人做爱,你当真不介意吗?”
想来是非常介意,之前一直在竭力伪装罢了。她没有忘记今天雪塬对自己表白,是因为自己提到了信息素。
“……”雪塬手臂搂紧了他的腰,嗓音沙哑低沉,“介意,我心里很难受,但……您是御家尊主,位高权重,有诸多考量,应该正事为重。您不必管我的心情,就当我是你的一个……床伴。想要我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其他时候就按原先的来就好。”
尽管自己暗下了决心,但未来的事未可知,她不敢莽撞地给他做出保证,只能道:“以后我后宫的事,以及选秀的事,仲父你就不要管了吧。我交给御苗宴。”
既两人有了性关系,他需要避嫌。
雪塬没有异议,“恩。”
御夙燎摸了摸他的嘴唇,上面尚存自己咬的痕迹,红润得似是被露水滋润过的玫瑰。雪塬却是微微启唇,轻咬住了她的指尖,湿滑的舌头在她指上来回舔动,像是小猫在用爪子抓挠她的心脏。
御夙燎下腹一缩,某种冲动又要跑出来了。
本来她只想浅浅地做个两三次,体谅一下初次承欢的雪塬,但是他无师自通地一次次勾引她,她这哪里顶得住啊?于是越来越起劲。
她欲起身,又躺了回去,她在心中默念了一遍静心咒。
待气息平稳后,她问道:“仲父,你待会儿打算吃避孕药吗?”
雪塬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坤泽正常的受孕流程是,射入的精子进入孕腔下部的储精腔。大部分的精子会被储精腔的内壁吸收,滋补人体。只有极少的精子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