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满意极了,但为了不让主人忌惮自己,他做出了委屈的模样,“都怪他们欺人太甚,我实在忍不住才……”
“唔,安雨县附近山上的一处洞窟还发现了一具少年尸体,据查乃安雨县人士,年十六岁,死因是遭遇锤击。洞窟里发现了有人生活过的痕迹,发现了银白发丝,县官推测出凶手是隔壁县的通缉犯叶贱泥,正向朝廷请奏,要全国通缉这罪大恶极,恶贯满盈的少年呢。”
“……”
是了,他的大名叫“叶贱泥”,他兄弟姐妹的名字都是父母精心取的,唯独他,随便报了个“贱人”,里正觉得不合适,委婉地要他们改改,他们看到雨后稀烂的泥土,就改成了“泥”。
“是他先要杀我的,我是想要自卫。”他无力地低声辩驳道。
不知为何,他一看她就觉得喜欢,顿时感觉成为她的箱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甚至,她这些天临幸他不断,喜欢他的身子,让他有种隐晦的欣喜。
大概是他太缺爱,从未被人喜欢过,总之他不欲改变现状了,一门心思地想要讨主人的喜欢,听不得她提起自己过去的凶残事迹,生怕她会因此抛弃自己。
“主人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了。”他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道,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
她果然看了过去,将手指把精液都塞了进去,“夹好了。”
“是。”他努力地夹住了后穴,还讨好般地吸了吸她的手指。
嘶——
她眸光暗沉,看他头颅微偏地在看她,眸光缱绻,一时间便将“除了我这里,你哪里也待不下去”的话给咽了下去。
……算了。不威胁这小孩了。有点舍不得。
她更是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忍心虐打这么漂亮的孩子呢?
她看过叶家夫妇和孩子的画像,都是生得一副尖嘴猴腮的凶狠刻薄样,就像是两只大老鼠生了一窝小老鼠。哪里都不像少年眉目俊朗的神仙模样。
她非常怀疑少年不是叶家亲生的孩子,这样也解释了为什么他们会忍心让他铁链栓脖地睡猪圈,吃猪食,还时不时暴打,让他左腿有了永久性的残疾。
他们为了确保少年能分化成坤泽,换取高额的彩礼,甚至还给他灌了伤身的“转性药”。恐怕因此,少年下体才会是那发育不良的模样吧?
既然他已经成了她的箱奴,她决定要对他好一点。
又把他肏干了一顿后,差不多到了午饭的时间,心情大好的她让傀儡端来了许多佳肴,她亲自来喂少年。
后部的箱体难得合上了,箱子立了起来,少年只露出来了个脑袋,张嘴接受她的喂食,双腮咀嚼咽下后,又张嘴等她喂,简直是乖得暖心,哪有通缉令上那样人神共愤的恶毒模样。
她决定给箱子里加点软垫,平时就把箱子里禁锢住他身体的木板给收了,让他待得舒服点。
“我吃饱了,主人。”他道。
“恩。”她操纵了箱子机关,很快少年肢体一松,她又拿了个围脖圈,套上了少年的脖子,说道,“我下午还有公事要忙。晚上会找医师来看你的腿。”
“好的,谢谢主人。”他靠在了柔软的围脖上,模样乖巧漂亮,像是世上最精美的花瓶。
她摸了摸他的头。
让医师给他看腿,也没有让他从箱子里出来。
他伤得比较严重的是左膝与脚踝的关节处,厚厚的幕布遮挡住了他腿部以上,右腿套了一件裤管。
医师目不斜视,只专注他的患处,检查过一番后,说道:“恐怕有些麻烦,得断骨重接,病人还得承受极大的痛苦。”
她问:“治愈的概率有多大?”
医师自信地道:“只要恢复期不乱动,老夫有九成的把握能让他痊愈。不过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