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迅速,时陌垂着头看着不断被操出凸起的肚皮,快感过于激烈,他竟隐隐有些干呕的欲望。
到最后,时陌只剩下了捂着嘴哭的力气,他被抱到了岸边躺着,两条腿被陆知榆抗在肩上,随着操干的动作,泛红的脚趾不断蜷起,两条小腿在空气中不断晃着。
除了啜泣声,时陌的呻吟也一声比一声高昂,如果有人路过这附近,绝对能发现有人在河里干着什么勾当。
虽然陆知榆说过自己会弄得快点,但等他射进甬道深处时,早已经四十分钟过去,甚至时陌都在他怀里射了三次了。
身后就是河流,回去也不好清理,陆知榆抽出软下去的肉棒,把手指插进合不拢的穴里,将射进去的精液尽数掏了出来。
等两人换好衣服,天色已经全暗了,其他人也都走光了。
陆知榆背着时陌,时陌抱着他的肩膀,手里拿着手机,打开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他们回到营地,便看到坐在篝火旁发呆的段承廷。
时陌慌忙从陆知榆背上下来,姿势有些怪异地走了过去,“老师,还不回去休息吗?”
段承廷看着时陌泛红的眼眶,表情有些古怪,“你回来人才算到齐了,刚刚去找你……没找到。”
时陌涨红了脸,眼神也十分慌乱,“对不起……忘记和您说一声了,我,我们……在那边玩了一会水……”
段承廷看了眼时陌身后的陆知榆,张了张嘴,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我先回去了,你们也尽快休息吧。”
段承廷说完便往自己的帐篷走去,时陌有些怀疑对方看到了什么,但陆知榆在这时牵住了他的手,将他带回了帐篷。
时陌坐到床上,疑惑道:“你不用回去吗?”
陆知榆站到他身前,嘴角勾起,“我已经和老师说过了,今晚我们一起睡。”
时陌脱掉拖鞋,缩进了床上,“这床能睡得下两个人吗?”
这床看着最多也就只能躺下两个女孩子,就冲陆知榆那身高,估计是有点困难。
陆知榆爬上床,将时陌压倒在床垫上,“没事,我抱着你睡。”
时陌原本放松的身体突然一震,”啊……那你别摸我屁股!”
陆知榆轻柔地吻了吻他,眼含笑意道:“刚才那一次,还不够。”
被脱掉裤子时,时陌几乎有些生无可恋,“你放过我吧……唔……”
法地插入舌头,四处乱舔。
“啊……唔啊知榆……啊呃……”时陌双手揪住床单,听着男人舔穴的啧啧声,内心羞耻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可从下体传来的丝丝快感,不仅让他舒服得浑身颤栗,还让甬道深处更加瘙痒难耐。
“啊……好舒服……还要唔啊……”比起激烈的性爱,这种前列腺被温柔顶弄的感觉更令时陌欲罢不能。
时陌浑身发软,腰臀迎合地不断扭动,看着像是把私处往男人的嘴里送去。
听着少年求欢的呻吟,陆知榆眼底烧起一团烈火,他加快了舔舐的速度,敏感的软穴已经分泌出了不少淫液,被舌头带出的淫水逐渐流满了臀缝。
“唔……啊啊想射……唔呜要……”前列腺被不断刺激,快感到达了顶点,时陌夹紧大腿,将陆知榆的头颅按得更深,陆知榆被迫整张脸埋入馥郁的皮肉,鼻尖都是腥甜的骚味。
舌头动得几乎快要抽筋,舔弄的部位发出越来越大的水声,陆知榆舔得愈发卖力,高潮突然袭来,时陌夹紧穴肉,前端的阴茎射出一股股精液,陆知榆被喷了一脸的淫水,抬起脸后又被射了一脸精液。
时陌臊红了脸,眼眶通红,一副淫靡又羞耻的表情,陆知榆轻笑出声,将时陌喷出去的精液尽数舔净。
“宝宝,你是我吃过最甜的生日蛋糕。”话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