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吟,周星许咬着唇瓣,身体弓起,剧烈地颤抖着,将粘稠腥膻的精液射在了那人的手心。他甚少自渎,高潮来得又快又急,精液的气息迅速在房间内蔓延,带来几分淫靡。
祁乐将精水抹在他柔软泛红的穴口,着迷似的盯着那张翕动的小口,胯间昂扬的性器已经憋得紫红,迫不及待地吐着口水,要冲入那桃源中狠狠捣弄。灼烫的目光让周星许招架不住,他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人抓着两条腿再次大大地分开。
“宝贝,你好美。”祁乐在他小腹落下几枚吻,轻声赞叹着,手臂则伸向床头的盒子,拆开一个套,裹住粗壮的肉棒。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周星许心中还是有些畏惧,眼角余光看着那根凶器,脑海里闪过自己之前搜到的男男小电影。
画面里的男人被操得又哭又喊,绞着另一人的腰腹,放浪地大叫。而电影里那男人的性器虽然比普通人要大,却敌不过眼前祁乐的这根,这让周星许瑟缩了一下。
这么粗的一根,要怎么进去?
还没等他从迷蒙的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就感受到了那根性器抵在了穴口中。祁乐心里打鼓,虽然做好了扩张和爱抚,但对于真枪实战的做爱,双方都是第一次,生怕会出点意外。他揉弄着湿濡的穴口,缓缓地将肉头挤进去,
痛,夹杂着饱胀的异样感受,让周星许白了脸,额头出现细密的汗珠。祁乐心疼地吻去他眼角的泪,低声诱哄道:“宝贝,放松一点。”
箭在弦上,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两人都有些难受。祁乐只好加重了爱抚的力度,一边亲吻,一边挤了更多的润滑剂,在连接处打转。
直至大半根肉茎进入,两人俱是长舒一口气。
这太刺激,也太……难以言喻。
周星许无力地仰面看着昏暗的天花板,发丝遮住了他布满情欲的眼眸。
跟男人做爱,这是他从没预想过的选择。
但内心的隐秘处,却有个恶毒的念头疯狂叫嚣,他成功地报复了周安。
不知道他得知自己唯一的儿子此时正被人压在身下操的时候,那张脸又会出现什么样的扭曲表情。
周星许轻笑一声。
祁乐凑过去问他笑什么,一连串的吻细细密密地落在脖颈处。周星许没说话,身躯逐渐适应了那根粗壮到吓人的性器后,反而泛起一阵难言的痒和渴望。
他难得的,任由自己放荡起来。
他将祁乐的手拉至胸前,示意他揉捏自己的敏感点,搂着他的脖子,轻声说道:“操我。”
当祁乐知晓自己的性向时,是十六岁那年。
不同于身边同学和朋友早早初尝禁果,他那时青涩,莽撞,满眼都是篮球、冲浪和攀岩,对情欲之事一窍不通。直至有一天,他在派对上认识了一个男孩。起初,两人只是对运动都有着相同的爱好,忽然有一天,那男孩坐在自己的屋子里,对着正在打游戏的祁乐告白。
他那时完全呆住。
男孩羞涩地看着他的眼睛,问他喜不喜欢自己,喜不喜欢男人。祁乐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那颗心脏怦怦直跳,直至那人吻住他的唇,而自己发现并不抗拒同性之间的亲吻。
初恋就发生在那天下午。
但仅仅只维持了三个月,原因是,祁乐不肯跟他上床。
或许因为母亲是东方人,祁姝对国外开放的性教育一直不太能接受,希望儿子能够在身心都成熟的情况下,与伴侣发生亲密关系。但眼下,撒娇黏人的小男友勾着他做爱,祁乐觉得还需要再考虑考虑,至少等两人都申请到同一所大学之后。
他自以为这样是负责任的表现,但却被认为是无能和推诿,小男友很快对他失去了兴趣,提出了分手,并在派对上跟新男友热吻。祁乐心里酸涩,却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