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起来,灰尘像瀑布一样落下,让每一个人都呼吸困难。花楹手上的戒指正在剧烈的闪动着,其实刚刚这个戒指就已经帮了她一次了,在她要被巨石砸死的时候将她保护了起来,只是太过慌乱的花楹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还以为自己是侥幸逃过了一劫。被压在石下看着这一幕的韩浅弈大喊道:“花楹,你的戒指!!!戒指!!!”花楹这才注意到戒指的异动,不知为何,那戒指的光芒忽然就让她有了底气,惧意也被压下去了不少。她抬起手,将戒指对准了夜魔,虽然她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花楹记得一句咒语,那是记在妈妈笔记上的,字很难读,句子也晦涩难解,她是对着字典一个字一个字的查清楚背下来的,她甚至根本不理解咒语的内涵和意义,她没有经历过一天的魔法训练,甚至,她根本没有魔法。可她现在要独自面对一个强大的恶魔。韩浅弈被压在石头下,弥畏晕过去了生死不明,老爷爷的胸口被剖开了,他们即将都要死在这里,花楹已经别无选择了。她克制住了内心所有的恐惧,心脏狂跳,闭上眼,开始念道:“以尔衅鼓,馘彰我功,化骨为齑,灵乃饲毛,血撝千里,醢隐其坤,万劫不复!!”随着她的话语,戒指上的宝石徐徐散发出了强烈的光芒,一团火红的焰光包围住了花楹,那火光如太阳一般耀眼,像是无尽的生命之力在肆意绽放,花楹感到自己被一种舒适的氛围包裹住了,她觉得心灵和身体都得到了熨帖,她从未如此惬意过,内心斗志昂扬,有什么东西不断地从体内涌出,像跳跃着的金鱼,灵活穿梭在她的血液里,最终凝聚在她的手指上。这就是魔法吗?这奇妙的感觉就是魔法吗?!!夜魔发出了惊恐的哀嚎,身体被炙热的烈焰包围吞噬,它无力的挣扎反抗,也躲不开这强大的镇压,只能发出了绝望的悲鸣。胜利在望,花楹的信心满满,但忽然的,她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妙,好像力气都被抽出去了,腿也有些软,整个人也很困顿,好想就这么倒在地上睡一觉。怎么会这样
夜魔被灼烧殆尽,只剩下几丝黑烟和余灰,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一阵风吹过就消散了。花楹也双眼一闭,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山窟内安静了一阵,黑暗变得宁静祥和,韩浅弈使出全身的力气推开了身上的石头,一瘸一拐的跑了过去,扶起了花楹,喊道:“花楹!!花楹!!”见花楹呼吸还是均匀的,他又跑到了洞口,双手不停地扒拉着尘土和碎石,直到指甲上血迹斑斑,这才刨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他捡起坏掉的魔杖,通过那个小洞对天空发射了信号弹。不多时,一道蓝色雷电就劈开了洞口挤压的石头,韩盛平施法照亮了整个洞窟,再看到里面的惨状后,他十分震惊:“这是怎么了?”随后招呼身后的卫兵:“快救人”他们使用传送阵将几人都送去了医院,经过一番抢救,大夫告诉韩盛平,弥畏受了轻伤,有些脑震荡,花楹受的都是皮外伤,昏迷是因为太过疲劳,大脑皮层检查显示运行一切正常,没有生命危险,唯独卡门伤的最深,能不能醒来还不一定。而韩浅弈只是腿上被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夜魔要吃他的灵魂,所以特地护住了他,没有让他受到严重的伤害。包扎后,他一直跟在韩盛平身边,等待着医生的消息。见花楹无恙,韩盛平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将韩浅弈带到了无人之处,问道:“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韩浅弈愧疚低下了头,良久,才喃喃开口:“对不起,爸爸,是我放出了夜魔”韩盛平震惊,“你说什么?!!”“你!!”他扬起手就要揍韩浅弈,但看到韩浅弈低眉泪目自责的样子,又不由得放下了手,语气沉痛的问道,“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嫉妒她,爸爸”韩盛平惊讶,“什么”“我嫉妒她能获得爸爸更多的关爱,就在想着要是没有花楹,爸爸应该只是我一个人的爸爸了吧”韩盛平听到这话,良久没有出声,看着儿子的神情从愤怒怨恨变成了怜爱。韩浅弈红了眼眶,吸了下鼻子,“从我懂事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