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苏辞坐起身,手抚摸着苏言的胸膛,一路往上,捞住哥哥的脖子往下一压,仰起脸近距离看着他说:“下次别操那么猛,说不定以后天天都能让你操。”
“别闹了,”苏言眼神晦涩难懂,抬手抓住勾住自己脖子的手,眉心微蹙地说:“赶紧去洗澡,洗完我给你涂药。”
哥哥又变成了平日里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要不是他没穿衣服,要不是他顶着一张红脸,苏辞都以为他这状态是要揍自己。
老话说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老话还说的好,打铁要趁热。
苏辞向来不喜欢藏着掖着,喜欢就是喜欢,反正他哥也喜欢他,送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而且一番旁敲侧击试探下来,他哥即便不接话茬,却也没有表现的太过抵触。
于是苏辞顺着杆子往上爬,“哥,我被你操的浑身没力气,要不然,你抱我去?”
苏言脸色瞬间阴沉,抿紧唇角看着他。
“行行行,我自己有脚。”苏辞见状连连罢手。
苏辞确实很想趁现在就把话挑明,和他哥来个开诚布公,可他哥脸皮太薄了。
天塌下来都还要给人喘口气的机会,这次他哥开荤又开的不情不愿,自己总不能逼得太紧,万一逼过了头,他们家“烈女”再来个寻死觅活就不好了。
“扶我一把总可以吧?”
苏辞光着脚下床,扶着自己的腰试了好几下都没站起来,屁股后面的床单上拖了一道长长的湿痕,都是从他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
这回苏言倒是没有拒绝,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床单,扶着苏辞起身去了浴室。
后穴里的东西还在不停地往外流,而且没有了阻碍,流的更快更多了。
从卧室到浴室,短短几步路,苏辞肉穴里的精液就已经顺着他的大腿根流到了脚踝,甚至有些直接从后穴滴在了地板上,滴了一路。
浴室里,苏辞背对着苏言双手扶墙站着,知道他哥已经看到了从自己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头也不回地说:“你是不是很久没有自己解决过了?射进去的东西有点多。”
很显然,这种问题苏言根本不可能会回答,默不作声地打开花洒,给弟弟清洗身子。
苏辞估计也知道他不会回答,难得地正经一回的问:“哥,在你看来,什么样的人才可以在一起做爱?”
为了顾及苏言的感受,苏辞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紧,可真要白白浪费这么个大好机会,他又有点不甘心,至少再做点什么。
“彼此相爱的人。”
能做的,不能做的,都做了,能看的,不能看的,也都看了。
苏言似乎已经完全恢复平静,语气平缓地补充一句:“不违背公序良俗。”
“公序良俗?”苏辞忍不住嗤笑一声,回头看着他哥问:“你是搞法律的么?”
他哥这帽子扣的也实在太大了,就算是亲兄弟之间乱伦,苏辞觉得,只要是彼此双方都心甘情愿,最多也就违背个良俗,哪里就上升到公序了?
苏言面无表情地抬起长睫看了苏辞一眼,没说话。
以前弟弟小的时候,苏言还帮他洗过澡,那个时候的苏辞虽然也很调皮捣蛋,但不管自己说什么他都会听,而不像现在。
现在的苏辞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五官英俊,棱角分明,有着成年男人该有的强势和刚毅,眉眼间似乎还隐隐透着一股危险的气息,如一头伺机待发的狼。
“转过来。”
苏言就像看不见他弟满身的吻痕齿印,也看不见他身上粘着的精液,反而像是很多年以前,在给打球累出的一身汗的弟弟洗澡,仔细将苏辞浑身上上下下都清洗了一遍。
最后,苏言拧下花洒头,将水流开小,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