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下溃不成军,哭喘着到了高潮。
琴酒看着自己把人操到失神,接着就被那不住颤抖的脖颈所吸引,从喉结上滚落的汗珠消失,琴酒一口咬了上去。
“痛、痛!”秋元安无力地挣扎着,像是只被捕食者放血的可怜猎物。
“啊、大哥……我受不住了、呜呜……你射一下好不好……呃嗯……大啊、哥……主、主人……”
“主人,求你射……呜啊啊!”
秋元安叫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在乱喊什么了,耳边只有琴酒克制的喘息声和愈发密集的啪啪声,直到声音都消失,他恍惚间心弦跟着一松。
脖颈又是一痛,宛如野兽般低沉的喉音泄出几分,紧接着就是抵在他最深处激射出的精液。
“啊……琴酒,你……!”
秋元安被这样紧贴在肉上的射精搞崩溃了,语气变了个调似乎是想骂人,但很快就在一波接着一波的射精里失声了,只能颤抖着边哭边被射满了肚子。
琴酒叹息般凑在秋元安耳边,咬着他的耳骨道:“我不会杀你的,格拉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