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门口,心里头有什么地方鼓鼓欲裂,有什么冲动欲壑难平。他只是指着门口的方向,光线打在他的颧骨上像涂了一层霜,但又像湿漉漉的,像是要哭。“小野,我知道现在无论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但是我真的没想动它。”路劭紧张地拿手抹了一把脸,都是汗水,“多少钱,这个多少钱,我马上买一个新的,全新的给你。”“滚。”汪野说。声音很小,可是又充斥着这间屋子。“我买一个更好的给你!”路劭几乎发了疯,这一刻他什么都可以付出了。别说是一个蛋糕,就算汪野现在开口要一辆车、一套房,他都能点头。但回应他的根本不是汪野的言语,也没有什么一辆车、一套房,而是一张呼啸而来的椅子。为了怕别人偷东西,台球厅的家具统一挑选有些重量的,平时就算拿也要费劲儿一番。汪野好像用一根手指头就搬动了,将它扔出了抛物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