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九浅一深”和“老汉推车”深得春宫图真传,他坚信只要功夫深,铁杵磨穿逼,凭着一腔热血,甘白真在小明哥的骚逼里乱撞。
小明哥就像被钢签串起来的羊肉串,放在炙火上熏烤。
滚烫的肉棒凿穿了小穴的重重防线,还想在子宫口上凿壁偷光。
周明明怎么肯,他的一双毛腿飞踢,接着就被男人扒住大腿压在肚腩两侧。肚胖腿肥的他无论如何撒气,都摆脱不了甘白真气沉丹田后摇骰子般的疯狂撞击。
那粗长巨硕的大鸡巴狂妄地朝着他的子宫里钻,钻得他的阴道酸麻。
虽然甬道里已经分泌出许多淫水,但小明哥的逼还是处女逼,子宫口还是被大鸡巴撞得受不了。
鸡巴里的三味真火又跟着蠢蠢欲动,随着甘白真高强度的撞击,
小明哥的小穴口不一会儿就泛起了阵阵白沫,骚水都快流光了,他甚至还产生了一种火烧骚逼的错觉,觉得自己可能会被喷火的大怪兽鸡巴烧得连渣都不剩。
“热……好热……快要着火了……”
小明哥的绝世小骚穴“肉灵芝”既肥又紧,而甘白真的大鸡巴却比他的大腿还粗,真是奥特曼打怪兽——死里求生。
他的美穴怎能吞下这样丑陋的怪兽鸡巴。
小明哥的内心接受不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却要折服人下,人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他强忍多时的泪珠还是顺着面额滑下。
马勒戈壁,总有一天老子要让你也尝尝被人捅屁股的滋味。他心中暗暗发下宏愿。
“这就快活得都哭了?别急,爽得还在后头。”
甘白真伏下身,不要脸地舔走了小明哥留下的泪痕。尤其是看到周明明胸上的奶肉被他撞得乳波翻滚。他只觉得可爱,爱不释手地一手握住一个,配合着肏干的节奏如驰马的缰绳般纵情揉捏拉扯。
“啊……好痛啊……奶子要被抓没了……”
那根鸡巴日的周明明的子宫都炸了,龟头好几次从子宫口拔出去又捅进宫腔内,刺刺都往都宫壁上戳。他的骚逼真的被怪兽鸡巴弄坏了。
甘白真狗似得吃不够小明哥的脸,连他躲闪的唇都被咬得合不拢。舌头像条射似的滑进了他香嫩的小嘴里,勾着小明哥的舌头狂舞不止,两只爪子粘在他的乳头上搓揉。
小明哥钢铁般的意志溃不成军,但他的鸡巴还是软的,没有一次成功崛起。阳痿不是病,痛起来要人命。痛到鸡巴无力,头昏脑涨,痛到崩溃,痛到男人的尊严被扔在地上肆意践踏。
操逼虽然能激起小明哥生理上的快感,但他的内心却是苦涩的。
本来就不行,现在连早泄都成了一种奢望。
甘白真的抽插速度也明显慢了下来。
鸡巴不再刺激周明明的酸处,而上贴心地从子宫的宫腔内里缓缓拔出,再慢慢刺入。这种缓慢的动作就像屎壳郎爬沙滩,三拳头都打不出一个蒙屁来。
可甘白真把这看做是对周明明的贴心照顾。鸡巴上的爽感非但没有因此减少,反而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明明的子宫是如何吮吸他的龟头和肉茎。
“跨差”又是一道电闪雷鸣直劈在甘白真的怪兽鸡巴上。
雷电如锋利地细针钻入他的马眼,鸡巴哆嗦地吃下了这口天地中气。
雷霆本就为阴阳之气所生,甘白真也是阴差阳错,借着和周明明肏穴之便,竟成功引雷入体。
麻了个巴子的,这都可以?周明明是不信邪的,但这狗日的命运竟也往天平上给他乱加码子,主打的就是一个区别对待。小明哥怎能服气?多年来辛苦修炼,却修为低微,40年就是条狗也能突破练气五层,然而他没有。
为什么?真他妈到底是为什么?
付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