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位,倒是丝毫没把自己当外人。
待众人落座,奉上好茶,他便通知了登仙会提前的消息。
“往年不都是在冬天?”
“这次提早了一季,不知是何变故?”
底下的人窃窃私语,却没一个敢当着甘白真的面提出质疑。
甚至有的人如同火烧屁股般都坐不住了。登仙会可是关乎家族命运,个人成败的大事。不容马虎。
那些外游学的子弟若来不及赶回,就只能再等上一年。
这一年间,变数就太多了。
“各位,我与镇守使还有要事相商,就不送了。”甘白真说通知,那就是真通知,不服来干的几乎为零。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不会顶着脑袋和门派硬干,再看周明明也是“好走不送”的做派。
就是脸皮再厚,也不能再说什么。
“宿主,快上啊!现成的淫荡值,四舍五入就等于白捡啊。”粑粑三粑恨铁不成钢地对周明明道。
催了屁啊!特么煮熟的鸭子还能长腿跑了不成。小明哥对自己的身材那是有着迷之自信。
是变态,就没有不被他的屁股迷住的。
“快啊!人都走了,宿主你还不去追。”粑粑三粑操着那颗老妈子的心,那叫一个心累。
“你懂个屁。我这就叫欲擒故纵。”周明明丝毫不慌,大哥的架子端得十足。就冲甘白真临走时,瞧他屁股的那个眼神,他就知道有戏。
这还需要他勾引吗?
但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上确实没什么能比淫荡值更重要?
更何况甘白真的腹肌摸起来就像成精的猪里脊肉,精瘦又有料,还特么的手感好。
五花肉太肥,猪颈肉太油,里脊肉就正正好好。
要不是鸡巴太大,偶尔打打炮还是不错的选择。
周明明本以为甘白真的尿性就是偷偷在房间里躲着,然后等他洗完澡后,再从某个地方跳出来,把他摁倒强奸他。
所谓正常泡妞的那一套,在他那里就是牛嚼牡丹,媚眼抛给瞎子看,直接露鸡巴干就完了。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啊。甘白真居然没有来他的房间。
不,这绝对不可能。周明明将古镜换了个位置,确保镜面能将整个房间的陈设布置都照到。
更漏一点一滴落尽,亥时都快过了。
“宿主,我看他今天是不会来了。”事已至此,粑粑三粑只能反过来安慰周明明,“想开点,淫荡值明天还会有的。”
这是淫不淫荡的问题吗?周明明看着古镜间那七百多条神念都在嚷嚷着“退灵石”,就他妈上火。
【明明道友,何须说几名大话,装尔体面?】
【游湖客偶睹马屌,过江人惯肏牛屄。】
【嗟乎……大言不惭,令人生厌。】
……
周明明这回真急了。淫荡值的收集不说,就是古镜间道友的灵石打赏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可再不想回到露个逼,一晚上就只有几颗灵葱的光景去了。
可甘白真不来草他,他能怎么办?总不见得,上门去找操吧。
古镜间的色胚就喜欢看强制普雷啊!
要真送上门,这还是强制吗?这他妈不就成了真嫖了吗?
小明哥可没有那么多功夫去玩“你情我愿”的游戏。
古镜间的神念数还在不断上涨。
【明明道友是被筑基抛弃了吗?】
【这筑基不识货啊!】
【分明是明明把筑基给甩了?】
【吾早就说过,练气和筑基是没有结果的……】
【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