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总是凶恶严肃的脸也被肏得通红,抽出时舌头却总恋恋不舍地跟着出来,马眼渗出来一点腺液都会立马被他舔掉。
谁调教的呢?邓良想,这么一个傻子,没有户口都能长得这么高壮且不谙世事,除了被人养着没有别的理由,还得是用精液养着,不然怎么会看到男人的阴茎就走不动道了。现在呢,被赶出来了,却已经离不开男人的阴茎了。
真是可怜,邓良想着都有点怜爱地拂去了林达被肏出来的泪水,再重重顶了进去,两个沉甸甸的囊袋拍打在林达的脸上,林达贪婪地吸嗅男人本腥臭在他闻来却极香甜的膻味。
闻得到吃不着的感觉太难受了,林达无师自通着急地抚弄起邓良粗大的生殖器,两颊也使劲嘬吸得凹陷下去,猛得一吸,邓良差点就缴械,气恼地往林达胸上打巴掌,两团因平躺姿势往两边流淌的大乳跟着邓良操弄的动作布丁一样乱晃,早就碍眼的很,都没法好好享受口交了,打了一巴掌觉得解气,就又打了几巴掌,每打一下林达的喉口就收紧一次,邓良又觉得好玩的很,扒了打的他手疼的粗糙短袖,甩得那对蜜色大奶满是巴掌印。
“哼、哼、”林达胸上两颗嫩红的乳头被玩的足有花生米大小时林达才终于加快抽插速度,不顾林达痛苦的拍打,揪起林达的一颗乳粒死死抵着林达的脸射出了精,林达都没先尝出个味直接射进了胃里。
头一回遭奸的喉咙受不了这么粗暴的玩弄,邓良一抽出来林达就呛咳出了混着精液的血。
邓良把林达扶起来,手上还在掐弄一边的胸乳想前面的人把这一身皮肉养的是真不错,就是估计鸡巴有点小,调教不够到位,这样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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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良之后又来找了几回,谢逊也来过,却没找到人。
因为邓良把林达带回了家,离开前林达留给老陈一张写的歪歪扭扭的纸条:我被邓卓划掉良带走了,他给我吃的,很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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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约不出来你呢,总不会在学习吧?”谢逊打着游戏瞥见邓良捧着手机笑得诡异的甜蜜,随口问道:“那该不会是金屋藏娇了吧哈哈。”
邓良放下手机,脸上的笑还没下去,回答:“是,养了个小宠物。”
谢逊的笑僵了僵,想到邓良给他看的那男人戴着锁链乖顺地给鸡巴口交的照片。
“那男的真死了?”谢逊问。
“死了,你都问好多遍了,照片也给你看了吧,被男人玩死的。”
谢逊罕见地穷追不舍:“你也没给我看到他尸体啊。”
邓良叹了口气说:“你还想要他的骨灰盒不成?”
再问下去就是不相信自己人了,有必要吗,为那么个爱舔屌的婊子。
谢逊按下心底的疑惑,安抚道:“没事,不放心嘛,谁知道哪一天又突然出现要吃我的鸡巴。”
邓良这下是真被逗笑了,也安抚道:“放心吧,他不会吃你的鸡巴的。”
“gaover。”屏幕出现硕大的字样示意游戏结束。
游戏手柄被谢逊甩在沙发上,他抓了把头发说:“烦,你俩先玩吧。”
周阳死了老公,还带着一个孩子,他本来脑子就不太灵光,被老公娇惯浇灌了这么些年,更是呆笨了,而现在,他连该不该给自己小孩喂奶都不清楚。
【一百四十四个月的宝宝还该不该喝母乳】他笨拙地往手机上写字,那个app还是他以前看他老公常用才下的,老公还在的时候都不怎么准他上网,每天看他手机比自己手机还勤,他老公说网上的东西很多骗人的,他那么笨,分辨不了。他听老公的,他确实笨。
可现在怎么办呢,他男人死了,很多从前被代劳的事都落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