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插着根细棍,只会让他的阴茎涨得更大。第二次高潮后他倒在但丁怀里,舔咬着他脖颈。但丁的阴蒂压到维吉尔棉质睡衣的扣子,在和阴道里跳弹的双重刺激下,潮吹液把睡衣和床单变得一样糟糕。
dante残忍起身,把还勃起的阴茎再次晾在空气里。操!操!操!操!!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两个弟弟解除了魔人化,像没事人一样,甚至没有把尿道棒拔出来。维吉尔深吸一口气,压制等会儿松绑后捅穿但丁的念头,双重意义上的捅穿。
“你嫉妒了。”他终于说出之前想到的事。dante先去洗澡了,还在穿衣服的但丁明显愣了一下,“什么?”
“因为我前几天和dante做爱了。”维吉尔顿了顿,他也许在想还有什么更深层的原因,“我应该等你回来。”盯着但丁的灰蓝色眼睛透露出还算真诚的歉意,无视掉那根还挺着的凶器的话。
最终,维吉尔今天精液的归宿不在任何一个弟弟的子宫或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