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路灯前站定。以她多年从事建筑行业的经验,一眼便看出灯杆的材质是国标优质q235标准钢。钢铁,那可是打造兵器的上好原材料,而高温火焰则是将金属锻造为兵器的最佳工具。偏偏她是个火系法师,虽然在这潮湿的空气中无法发挥威力,以金属为媒介却不成问题。
她回忆着老宅那柄镇宅宝剑的样子,左手虚握灯杆,右手结印,脚下闪现出五芒星炼金法阵。微光明灭之后,路灯的金属外壳不见了踪迹,一柄寒光逼人、通体刻有蟠螭纹浮雕的八面汉剑出现在女孩手中。
“给。”雪枫举起那柄火速炼成的武器,递了过去。
宁致远双手接过,顿时眼睛一亮,“这是……赤霄剑?”
“假的,最多能维持半个时辰。”雪枫望着远方的海平面,突然心中微动,警觉地绷紧神经,“来了。”
正在这时,一个身披甲胄的士兵破水而出,重重摔在岸上,化为一粒黄豆,裂成两半。
海风中传来一股恼人的腥臭,有什么东西浮出了水面,散发出海鲜腐烂的味道。月光描摹出那个生物的轮廓,看上去犹如一只人形蛤蟆,光头鸡胸,绿色的皮肤布满鳞片和粘液,口裂开到耳根,里面密密麻麻排列着鲨鱼般的利齿。
这是什么变异的海洋生物?貌似跟组织内部刊物中拍摄的河童图片不太一样哦。雪枫没看明白,一手转着烟杆,另一手摸出符箓,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着,静静观察那怪物。
河童登陆后转了转凸出的眼球,,今天则有所不同。台下坐着的都是驱魔师家族的贵妇淑女,可不比他们这些吃惯了重口味的抠脚大汉。为了避免这几只娇嫩的屁股提前破裂扫了主人们的兴致,只能在防御措施上下功夫,一定要让它们兵不血刃,顺利挨过前四关。
涂了油脂的双丘晶莹透亮,里里外外散发着柔光。刑官们换上戒尺,开始了,最后由工作人员统计票数,从而定下哪名罪奴最终得以赦免。
雪枫扫了一眼代表3号罪奴的黄色花笺,那上面空空如也,竟是一票都没争取到。这也难怪,尹怀信的表现确实沉闷无趣,没有哪位主人喜欢用热脸贴冷屁股,她自己也一样。票数最多的是2号罪奴,淡紫色的花笺上印了五十几朵小红花,在四人之中遥遥领先。而那个男孩之所以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恰恰因为他的表现着实出色,换尿布式打法+双穴潮吹+绝活叫床,折腾得别提有多卖力了。由此可见,若想有所收获就要预先付出努力,2号脱颖而出实属必然,那是人家应得的奖赏。
“两位小姐,请问有支持的人选么?”白衣侍者微微躬身,礼貌地询问。
“3号。”闺蜜毫不犹豫地在黄色花笺上盖章。
“我也选3号。”雪枫让闺蜜帮自己盖上花印,随即摘下左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放在侍者端着的托盘里,淡淡地说道,“顺便把这个给他。”
白衣侍者望着上面代表陆家的“五凤朝阳”家纹,瞬间瞳孔剧震,双腿发软。这个扳指的分量太重了,与那些轻飘飘的花笺放在一起,实在太过违和。侍者被这突发事件搞得惊慌错愕,大气都不敢喘,情急之下只能张口结舌,不断地重复着:“这……这……”
“别墨迹了,你们懂我的意思,自己看着办。”陆少主不耐烦地挥挥手,将人打发了。祖母若知道她把家主信物用在这种场合,搞不好要气得心脏病发作,这都什么事啊?真是造孽!
魏氏见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谢少主!谢少主!今日之恩,我等父子无以为报,毕生愿为少主肝脑涂地,衔环结草以效犬马之劳。”
“平身吧。”雪枫揉了揉太阳穴,善意提醒道,“此地不宜久留,你最好尽快离开。”
“少主所言极是。魏叔叔,你是瞒着母亲出来的,被人发现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