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好了些,现在又挨了几下狠的,让那两团屁股肉立刻找回了往昔的记忆,不一会儿便愉悦地膨胀起来。肥嘟嘟的臀丘上凸起一条条粉红色的肉棱,姹紫嫣红的煞是好看。
疼痛刺激着神经,苏醒的情欲放大了五感,男人的身体彻底兴奋起来。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胯下阳具逐渐抬头。
“被鞭子抽两下就发骚。方总,你倒是说说,自己是不是天生下贱?”雪枫故意嘲讽道,一只脚伸入男人腿间,有一下没一下地踢着他的蛋蛋。
来自言语和行动上的双重羞辱令方君彦无地自容,但意外地效果不错。他的肠道和阴壁开始自动分泌出润滑的液体,不多时,身下两只穴便濡湿一片。
突然,马术鞭斜着砸向臀缝,让那里白皙细腻的皮肤染上了艳丽的色彩。雪枫厉声喝道:“腿分开,不知道你里面的穴也很欠揍么?”
男人闻言,顺从地伏下腰肢,如同发情的母兽一般大剌剌张开双腿,朝天扬起屁股,将肮脏隐蔽的私处示于人前。
鞭拍扫向阴户,两瓣肥美的花唇被抽得扑棱棱颤抖,好似一对展翅欲飞的蝶翼。男人的腿心被蹂躏得泥泞不堪,大量的淫水从花穴口冒了出来。严酷的鞭笞仍在继续,隆起阴阜肿成了一座小山包,如同一只从中间裂开的桃花馒头,露出鲜红的肉馅以及黏糊糊的蜜糖。
雪枫解开他的口枷,用那根沾满淫水的马术鞭拍了拍他的侧脸,“看见没有,这些都是从你下面的洞里流出来的。你身为正夫却如此淫荡,真的好么?”
“奴有罪,愿受重责。”方君彦羞愧地说着,他的两腮还留着被口枷勒出的痕迹,脸颊红艳欲滴,就快要滴出血来。
雪枫甩了甩鞭子,将上面的黏液往男人脸上随意蹭了蹭,不悦道:“你自己说,该怎么罚?”
“请妻主尽情享用,玩……玩坏也没问题!”方君彦面朝雪枫,平伏在地,郑重地行着叩拜大礼。虽然低垂的头颅看不见表情,但他浑身上下都红透了,想必脸上的颜色也同样精彩。
自己刚刚听到了什么?雪枫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感觉话题好像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了呢。她仔细端详脚下的男人,考虑着要不要拿一张符箓贴他脑袋上做个法事,她的正夫很有可能被怨灵夺舍了,要么就是被外星人绑架过,总之这个人不可能是方家那个连入洞房都会在床上挺尸度过的小古板。
然而陆少主绕着自己的正夫转了一圈,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不干净的东西,人体磁场的波动也很正常,附身的可能性直接pass。所以……找抽完了,就该求操了?别说,以受虐狂的标准来看,还蛮符合逻辑的。
想到这里,她摸了摸鼻子,大刀阔斧地坐回床上,一本正经地说道:“既然你愿意行使夫奴的职责,那就过来伺候吧。”
方君彦眼神一亮,急忙膝行过来,埋首到女孩腿间。他的双手被绳索缚在身后,完全派不上用场,只能以唇舌小心侍奉着妻主,再通过摇摆头部上下左右不断地变换方位,不敢怠慢分毫。
男人事先做了充足的准备,嘴巴里含过冰,起初还残留着些许凉意。随着时间的流逝,对方口腔里的温度渐渐回升,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便从那唇舌之间传递过来。结婚七年,雪枫从不知他的口技竟这般厉害,亲吻舔舐之间如同勾魂摄魄,被那温热的粘膜包裹着来回吮吸,便可将人的力气一点点抽空。她情不自禁地仰起头,将手指插进身下的一头乌发里穿梭梳理,两条素白修长的大腿夹紧了男人的脖子,迫使对方含得更深。
高潮的到来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她下意识地想要抽身出来,不料对方却紧追不舍,大张着嘴巴含吮吞吸,任由一腔精华射入自己口中。
雪枫惬意地睁开眼,正看见方君彦将满嘴的雨露尽数咽下。望着那样英俊禁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