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被他刻意遗忘多年的畸形部位,甫一出现,便吸引了那人的注意力。
感受到那道集中在自己身下的灼热视线,韩渠难堪不已,撇过头不再做无谓的反抗。
虽说是双性之体,可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中,身形结实,相貌只能算得上端正的他从未担心过会有人打上自己的主意,自然也不曾想过雌穴暴露的事。
就算后来对右护法心生爱慕,但两人之间的差距也不曾让他生起与对方交缠的欲望。
谁又能想到自己会被……
未等韩渠继续想下去,一根滚烫火热的肉刃便抵上了那口青涩娇小的雌穴,他下意识看了过去,嘴唇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
太大了!那处这般小,要是被插进来……他会死的!
可是被施了禁言术的他,连一声哀求都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粗长到可怖的肉刃硬生生地捅开了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女地。
“……”韩渠浑身一僵,头猛地往后一仰,仿佛整个人从下体处被撕裂的痛楚让他大张着嘴,却听不到一丝疼痛的哀鸣,落进耳里的只有自己大口大口喘息的呼气声。
剧烈的疼痛使得那处干涩的处穴猛地绞紧,夹得那人也跟着吸了一口气,拧眉缓缓拔出大半截肉根,带出一片殷红。
韩渠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根肉刃又猛地捅了回去,丝毫没有顾忌他是否承受得住,直接靠着血液的润滑肏干起来,他痛得眼前一片模糊,弓起腰试图躲避那根折磨他的狰狞巨物。
然而他到此刻仍试图逃脱的行为却是激怒了眼前的雄兽,对方猛地伸手,掐住他挺翘肥厚的臀肉就往那根勃发的阴茎上套去,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全然不顾雌兽的死活。
过了一会儿,那人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用魔气将他的双臂高高吊起,形成一个向前挺起胸膛的姿势,较之寻常男子更为丰厚的胸肉随着肏干的频率一抖一抖,嫩红的奶尖引来对方的视线,猩红的血眸定定地看了一会儿在冰冷空气中颤巍巍挺立的圆鼓乳粒,一口咬了下去,如吃奶一般大力吮吸起来……
后面的事韩渠也记不太清了,中途他几次三番痛昏过去,又在那人凶狠地肏干下生生痛醒。
到了最后,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肉是好的,那人似乎极为满意他胸乳丰软而不失柔韧的手感,一直边肏边揉捏掐玩着他的胸肉,原本色泽浅淡的乳首都被掐得红肿透亮,而他下面那处多出来的雌穴更是惨不忍睹,被粗硕狰狞的肉刃活生生肏出了一个两指宽的肉洞,混杂着鲜血的腥浊白精止不住地往外吐着,不复最初的青涩娇小……
天色渐白,灰蒙蒙的光透过敞开的木门照进满是情欲气息的屋内,桌旁的炉子早在半夜的时候就熄了下去,生起的热度也早已不复存在。
仍处在昏睡之中的韩渠冷得浑身发颤,身侧散发着滚烫温度的躯体吸引着他靠了过去,汲取起对方温暖的体温。
忽地。
那人缓缓睁开双眼,昨夜鲜红似血的眼瞳已经平息下来,变成了一种近乎黑色的暗红。
他抚着微微发疼的前额坐起身,玄色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奚、悬——”
饱含着愤怒的话语从那双薄削的唇瓣中一字一顿的念出,难以拂平的怒火从晏明空的眼中升起,任谁都能看出这位摇光教教主正处于极度的愤怒之中。
儿时测出天灵根,之后于修炼一途上畅行无阻,更是在三十岁之时成功达到了合体后期,毫无意外地坐上摇光教教主之位。
晏明空的这一生可谓是顺风顺水,烦恼二字从不曾出现在他的身上。
谁曾想前段时日他途径药王谷,会被那个疯名远传的毒脉一支的传人看上?
为了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