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修士前去求医,因而他们教中也并无直接通往药王谷的传送阵法。
不知道这次去是乘坐飞舟,还是先去往其他有前往药王谷的传送阵法的城池,再传送去药王谷?
“并无什么需要带的。”楼庭舒道,“此次教主应当是去找药王谷的人讨个说法,不然摇光教岂不是任人可欺了?”
韩渠听完欲言又止,看样子右护法并不知晓教主身上中的毒并未解掉,只是这种腌?下作的春毒,应当也影响不到教主的实力吧?更何况还有右护法在侧。
就在这时,韩渠忽然感觉到放置于胸口处的玉佩散发出一阵热意,脸色忽地一变。
怎么会是现在……
“怎么了?”楼庭舒察觉他面色有异,开口问道。
“我……”韩渠一时间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话开了个头便继续不下去了。
好在这时屋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听起来又快又急,恰好解决了他眼下的困境。
来人并未敲门,直接走了进来,四下环顾一周后略过韩渠,将目光集中在楼庭舒的身上。
“右护法。”他朝着楼庭舒点了点头,继续道,“方才泅水牢那边出了些问题,须得劳烦你前去察看一番。”
泅水牢是摇光教关押重犯的地方,并不在教内的地界内,而是在教外附近的一处万丈悬崖之下。
据说,被关进去了的人,几乎就没有能够从泅水牢逃出来的……
被忽略的韩渠听见这人的话,下意识扭头望向一旁。
楼庭舒听到这人的来意,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旋即又松开,淡淡道:“好,我马上就去。”
随后,他转头看向韩渠,“你先回去吧。”
说完楼庭舒便与来人一道离开。
此时这里只剩下韩渠一人。
他感受着胸前愈发炙热的温度,也来不及细想为何会有人这么恰巧地叫走了右护法,连忙将手伸进衣襟掏出那块发烫的玉玉佩,想着晏明空先前告知自己的话,低声对着玉佩唤了一声教主的名讳。
只听话音刚落,韩渠便被一团强大的魔气紧紧包裹,转眼间就从原地消失不见。
于韩渠而言,便是转瞬之间就来到了那座玲珑剔透的宫殿之中。
他还有些不习惯这种传送的感觉,堪堪站稳后才看向殿中寻找起此处主人的身影。
如烟一般朦胧的墙上镶嵌着足有一个连排的鲛珠,荧荧烁烁,满室生辉,而韩渠四下环顾却还是没找到晏明空。
教主去哪里了?
正当韩渠心生疑惑之际,一道低沉喑哑的男声响起,“过来。”
韩渠听出这是晏明空的声音,似乎是从右前方传来的,踌躇了一会儿便循着声过去。殿中的立柱挡住了右侧的视野,他走近后一排珠帘撞入眼中。
瞥见珠帘后出现的修长身影,韩渠停下脚步,低声道:“教主。”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撩开珠帘,沉香的味道随着晏明空的靠近弥漫在韩渠的鼻尖,浓郁而炽烈。
晏明空依旧是一身华美精致的黑色衣袍,只褪去了肩上时常披着的那件墨色大氅,弱化了几分他身上那种强势且极具压迫感的气质,看上去倒像是哪户大家族出来的矜贵俊美的少主。
韩渠不太敢直视晏明空的脸,微微垂头,只得瞧着眼前那片衣襟上绣着的暗色星纹。
“进来吧。”晏明空松开撩在手中的珠帘,转身朝着里面走去,神情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倦懒。
垂落的珠帘彼此撞击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韩渠拨开晃动不停地珠帘,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这里应该是教主歇息的寝殿,不似外边的大殿那么空旷宽阔,正中摆着一张大床,四面靠墙的地方则是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