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渠抽出手将奚悬被自己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袍整理回了最初整齐的模样,站起身盯着对方。
看了一会儿,韩渠的目光下移到奚悬被拧断的那只手上,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他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奚悬处理下手上的伤势。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对其有什么好感,也不是心软之类的原因。
根据之前教主的态度来看,即使奚悬做了这些事,但教主也没有要取走他性命的意思。
也是因此,韩渠心中多了一层隐忧。
他并不相信奚悬会是什么良善之辈,可偏偏右护法又为了他直接拧断了对方的手。
若是之后奚悬想要报复右护法的话,那该如何是好?
韩渠越想越是忧心,却始终想不出避免的法子。最后他只好死马当作活马医,想着先将奚悬手腕上的伤势处理下,说不定伤势恢复后奚悬就不会想到去报复右护法了呢?
怀着这样的心态,他从芥子袋里取出了一些包扎治疗的伤药布带,蹲在奚悬受伤的手旁边处理了起来。
修士的体质与凡人大不相同,对于凡人来说很严重的伤势在修士身上往往算不得什么,若有治疗的丹药的话恢复起来更是如有神助。
更不用说奚悬还有一身合体期的修为,只要将断骨处用布带绑着接上去,过不了几日便能恢复完好了。
以前韩渠还没加入摇光教的时候,时常会受些伤,因此他也在不断受伤的过程中学会了怎么处理伤势,手法也算得上熟练。
没过多久,他就将奚悬手上断骨的部位接上绑好,平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见事情做得差不多了,韩渠收拾好落下的杂物准备离开。
但在临走前,他瞥见奚悬一副安稳睡着的样子,心中忽地冒起一股火。若不是这人在背后搞事,如今又怎会横生如此多事端?
韩渠越想越气,趁着奚悬现在被晏明空施了术法,大着胆子伸手在他垂下的脸上狠狠地揪了一把,那块莹白的肌肤瞬间红了起来,足见其力道之大。
瞧着奚悬那张脸上的淡红指痕,他只觉得心中的憋屈也跟着抒发了出来,久违地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而后离开了厢房。
房中再度恢复了一片寂静。
这时,方才一点儿动静都没有的人,缓缓睁开了那双缱绻多情的眼眸,望向了韩渠离开时的方向。
替奚悬处理好伤势后,韩渠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呆在里边修炼没再出去过。
残钩冷月悬在天上,夜色从四面八方涌来笼罩住整间庭院,寂静一片,连虫豸嘲哳的声音也不曾听闻。
倏尔,院中响起了两道交错的脚步声,一前一后,清晰可闻。
沉浸在修炼当中的韩渠并未在地将楼庭舒和那个侍从分开了来,又在之后随便借了个寻物的理由将楼庭舒打发出去。
哪里会想到会撞见……
晏明空的面色又冷了几分,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粗暴了些,随便在仍有几分青涩的窄小穴口处戳了几下就将手指插了进去,泄愤似地用略显粗糙的指腹在软嫩娇小的穴腔里捣个不停。
另一只空闲的手也跟着抚上了韩渠胸前,三两下解开衣襟沿着缝隙往里面摸去。
大概是双性之体的关系,身下人的胸膛既不似女子那般绵软,也不似寻常男子一般坚实,反倒是结合了两者,柔中带着韧,勾得人摸个不停。
俨然,晏明空对韩渠这对饱满结实的胸乳十分满意,抓住就没有再放过过,翻来覆去地揉玩着那对泛着蜜的乳肉。
而被压在桌上的韩渠便没了这般好的心情。
他不明白为什么教主对奚悬有意还要对自己做这种事……是因为药还没拿到吗?
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