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沨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学过的。”
于是很自然地又想起他哥,想起了这半个月发生的事。
一切都是从那个晚上开始的。
齐沨应朋友邀约,一群游手好闲的富二代唱k喝酒,朋友知道他最近开始尝试鲜嫩的男孩子,就给他推荐了一个。
男孩长得清纯漂亮,甭管是否干净,但瞧着确实有股子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和齐沨对视还腼腆,害羞得不敢看他眼睛,敬酒也不熟练。
齐沨见识过形形色色的人,妖艳也好,故意造作装纯也罢,滋味不一样,说不上哪种更好。
他不介意别人装,逢场作戏不需要真心,装得好看他就乐意让人伺候着,唯一不变的要求是你情我愿。
装横华丽的包间内,一群成事不足的富少混子左拥右抱,起哄喝酒,搂着身边的人调情撩拨。
齐沨可有可无地把人留下,抱着觉得尚可接受的男孩,揽住人家的腰揉捏着,不如女孩那么柔软不盈一握,却也纤细得恰到好处,身上没有刺鼻的香水味,感觉怪新鲜的。
男孩的度把握得非常好,既不过分热情,那太跌份,齐沨面上不说,心里也是看不上的,也不扭捏,给抱给摸,就是害羞脸红,看得人心痒痒。
喝了几轮,周围的人开始胡言乱语,东歪西倒,体面一些的带着人离开,不过都在这种地方了,玩法很多也很花,角落里很快就传来压抑或放肆的急促喘息。
齐沨有六七分醉意,怀里的男孩柔若无骨依偎在他怀里,一只手轻抚在他胸口,凑近在他耳畔低声细语:“齐少,你醉了吗?”
那气息暖丝丝,就差伸出舌头在齐少耳廓湿漉漉地舔一圈。
齐沨不说话,只是捏男孩的腰,他没有明显拒绝,于是男孩大胆问了句:“今晚我可以陪你吗?”
“你现在不就在陪着我吗?”齐沨慵懒道。
齐沨不为所动,男孩抿抿嘴唇,觉得自己应该要矜持一点,留个好印象,一次性的买卖并不划算,可若顾此失彼,错失了齐沨这么合心意的主,往后他去哪儿找?
或许这个男人喜欢主动一点的,男孩心想。
他的下巴搭在了齐沨肩上,轻咬着下唇,眼神魅惑又纯真,嘴角勾起的弧度精心计算过,他知道如何能让男人心动。
“陪伴的时候,有很多有趣的事可以做。”
他的手指弹琴一样点在齐沨的胸口,充满了暗示。
齐沨依然无动于衷,漆黑的眸底映着吊灯的溢彩流光,显得他既冷漠又多情
齐沨还在等着看有什么小花招,男孩的手就从他胸膛滑下去,挑开了皮带,这时不知那个角落传来一声高亢短促的声音。
挺撩动人心的时刻,仿佛告诉在场的人,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男孩趴在了齐沨大腿上,朦胧的光影下,男孩抬眸看向齐沨,羞涩一笑,他舔了舔嘴,轻声说道:“齐少,我帮你……”
齐沨抬起手,正欲把人推开。
就在这时,包间大门被推开,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像来砸场子的。
齐沨脑子灌了一吨浆糊,迷迷糊糊地心想谁这么大的胆子,他齐少虽然不学无术,但有个能耐的哥哥,再不满都要给他三分薄面,谁来砸他场子了?
他一把推开男孩的脑袋,猛然抬头,蓦地对上一双冷沉的眼睛。
……喝酒喝出幻觉了,否则怎么在这种地方看见他哥。
齐珩冷峻着一张脸,他一身合身的高定西装,头发被打理得一丝不苟,皮鞋擦得锃亮,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熨帖讲究的,就连领带夹的位置都经过测量一般,端正无比。
男人与喧闹浮靡的环境格格不入,存在感异常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