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东西还是本能地抗拒,他上次差点被插出血来。
张二少奖励般揉了揉江晚言的头,直接弯腰把尿道棒对准了江晚言的鸡巴。
他在马眼上浅浅戳弄试探扩张,江晚言配合地挺着腰往前送,但却紧张的忘记了呻吟。
他就看着那根尿道棒在马眼处戳弄扩张,从一厘米两厘米三四,直到全根没入。
撑在身体两侧的手攥紧,指甲在手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嘴唇也快被咬烂。
他竭力忍着,却在下一秒惨叫出声“啊啊啊啊啊啊主人,慢一点,啊啊啊好痛,好痛,拔出去唔啊,啊啊啊啊疼”
张二少全根插进去之后根本没给江晚言适应时间,直接在马眼里抽插起来。
他甚至早有预料的起身按住了江晚言因为疼痛而挣扎的腰身。
“啊啊啊啊,求你,啊啊啊啊慢一点,呜啊,好痛,嗯啊,哈,主人”江晚言的惨叫逐渐变调,快感愉悦的呻吟逐渐占据主流。
此刻江晚言全身的注意力都在那个不该被插入的小穴里。又痛又爽又痒的感觉让他这一秒想要拔出来,下一秒又恨不得再用力抽插。
“骚狗,真贱,被操马眼都觉得爽,天生就是当婊子的料,跟我过来!”
张二少起身,走到了十字架的面前,示意江晚言上去。
江晚言别无他法,胯下僵直的鸡巴在他爬行中打在腿间,又痛又胀。
他站起身来任凭张二少把他吊在十字架上。
脖子和手腕被扣住固定,大腿弯也被戴了一个镣铐然后被吊在横十字架上。整个人呈现出难堪的青蛙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完全无法挣扎,最隐私脆弱的地方就这么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满屋的“刑具”前。
张二少拿来了江晚言选的拉珠,“骚狗,先把你屁眼里的跳蛋排出来,主人给你换个大的!”
“唔,哈啊,呃,啊~”江晚言体内肠肉开始收缩蠕动,把那个大跳蛋往外推。
他被操了这么多年,还能夹得紧客人就说明他的屁眼早就被锻炼出来了。
他也没少在客人面前表演吐东西,精液是常规操作,葡萄,橘子,鸡蛋,瓶子,甚至还有雨伞。
双腿被状的掰开吊在两侧的姿势也最大程度的帮助他吞吐。
很快,一个直径快四厘米的跳蛋就已经在他股间冒出头。
他用力推挤着肠道口的肌肉,括约肌用力敞开
“嗯啊,哈啊,主人,快看骚狗,骚狗下蛋了,呃,啊啊骚狗下蛋了!”
终于,在反复试探了好几次之后,裹满淫液的跳蛋掉在了地毯上。
张二少被江晚言的骚浪表现撩拨的欲火焚身,他上前直接把今天第二次勃起的鸡巴插在因为吞吐了跳蛋而略显无力的屁眼里。
嘴里好心道:“下蛋的公狗,嘶,给我夹紧,老子用鸡巴给你捅捅,好好吸,一会儿别被拉珠操脱垂了!”
江晚言回过神立刻绞紧鸡巴,他配合的腰臀用力,往张二少的鸡巴上撞去开始浪叫“啊啊啊,吃到大鸡巴了,哈啊,主人操死我,骚婊子想吃精液,唔,哈啊~给主人下蛋啊啊啊!!!”
他被插入尿道棒的鸡巴也因为屁眼里的鸡巴而重新勃起,被堵住射精口的鸡巴在屁眼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之后,变得存在感鲜明。
“唔啊,,主人,骚狗不行了,啊啊啊大鸡巴操死骚狗了,啊啊骚鸡巴想射,主人,,呜呜”
“挨操的公狗需要鸡巴吗?给老子忍着,哦,嘶,骚逼的屁眼吃了多少根鸡巴这么会吸,天生挨操的婊子!”
“骚狗的奶子都被男人揉大了,骚狗还有哪点像男人?最下三滥的妓女也没你骚!骚逼,贱货!你就该成为男人的精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