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窒息挤压深喉,熟练的口活让宋迟意很快再次勃起。
宋迟意喘了一口气站起身关了灯,走到落地窗前拉开了窗帘示意江晚言。
江晚言立即起身走过去。
宋迟意把他拉过来按在了落地窗前,拉起他的一条腿让他只能无力地借助宋迟意站立,宋迟意一手揽着他的腰往前按,一手扶住他的肩头往后掰,让他的上半身呈现一个c形向后弯曲,他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玻璃被冷的一哆嗦,过量的乳肉像两个圆盘被玻璃挤压。
“嗯啊~都看见了,都看见骚货在挨操,哈啊~骚屁眼被操得流水,嗯,嗯啊啊,呃啊,骚货的奶子是被男人揉大的,哈啊~骚逼,屁眼好舒服”
坚挺的肉刃再次破开江晚言的肠道,江晚言兴奋的不行,大声浪叫。
“骚逼被操松了~屁眼合不拢了,呃,哈啊~骚逼天生就是吃男人鸡巴的~”
他在别扭的姿势下用力撅起屁股迎合身后大鸡巴的抽插。
虽然客厅的灯光已经关了,整个房间一片漆黑,但是位于市中心的公寓外面大厦林立,映入眼帘是流光溢彩的各色灯光,开阔的视野让他仿佛浑身赤裸的站在空中,暴露于人前的认知让他既紧张又兴奋,身后更是每一次抽插都能淫液直溅,他的屁眼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水穴了。
肉臀和大腿啪啪啪的击打带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场激烈的情事让两个人身体火热,江晚言身体敏感的不行,宋迟意再次咬住江晚言的颈侧,些微的痛意让江晚言不自觉绞紧肠道。
“哈啊啊啊啊,嗯~,高潮了,哈啊,呃啊~要喷了,啊啊啊,嗯嗯~要像女人一样潮喷了,啊啊啊啊啊啊!!!!”
江晚言尖叫出声,前方溅射出透明的液体,这显然不是男性的精液。
他浑身痉挛,宋迟意每操一下江晚言就像是鱼一般样弹起,身后的屁眼像是发了大水,黏腻清澈的液体全浇在了宋迟意鸡巴的龟头上,爽的他马眼张开,有力的精液冲击在抽搐的肉壁里,快感过量让江晚差点爽晕过去,双眼翻白,模糊的视线没有焦点,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舌尖淫荡的吐了出来,整个人已经被操傻了。
“还好吗?”
“……”江晚言一时之间完全反应不过来。
“小林?”宋迟意又耐心地询问了一遍。
“唔嗯,宋少,你好厉害,前后都被你操喷了~”江晚言呼吸依然急促,他回过神来娇嗔道。
“还能再来吗?”
“不行,宋少,唔~骚货已经不行了,骚货真的要被操死了,呃,啊~!!”
“男人不能说不行。”
“啊哈,骚货不是男人,等呃,等等!!不行的,会死的,宋少,啊嗯~,别插进来,哈啊,骚货用嘴,呃啊,哈啊……拔出去呜呜,别,哈,好爽!!”
宋迟意只是象征性地询问了一下,虽然江晚言的口活也很好,但他还是更喜欢直接操。
江晚言这一晚上被操的过载,爽的他直哆嗦,又痛苦又愉悦的呻吟看来只能等到宋迟意满意才能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