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则沉重黏腻起来,像一个个湿漉漉的吻,落在宋倾月的睫毛、嘴唇和手上。
倾月,我的倾月,不论做什么都这么漂亮。可我身边那个alpha实在碍眼,信息素的气味那么臭,也敢靠近倾月。
为什么拿了咖啡还不走,为什么要对倾月笑,为什么当我不存在,为什么要问倾月,下班后要不要和他一起回宿舍?
他凭什么?
他不知道我和倾月才是两情相悦的一对吗?我只是忘记倾月罢了。
可是,倾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们都说我是因为生病才失忆的。一定是因为我生病了,你才离开我的。
不过我的病已经治好了,你也被我找到了,虽然,我花了太久的时间。
你和我,忘了吗,倾月?是交换戒指、立下誓言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夫妻。我们结婚了吗?我们结婚了吧。我的日记上写得不清楚,因为那时你不开心,骂了我,还把戒指丢了。真可惜,我找不到你丢掉的戒指了。
不过,没有关系,现在你手上戴着的戒指,是我给那个店长的,也很配你。
除此之外,倾月,你身上的耳夹、发夹和项链也都是我的。给你之前,我可是好好地用我的精液泡过了,所以很干净。别难过,我要给你的不止这些。
我要让我们的故事重走一遍,弥补失忆后忘记你的空白。这次我不会再惹你不开心了,你会永远、永远、永远幸福,比我的父亲和爸爸还要幸福。
倾月,你也是这么想的吧,不然怎么会又看向我?
“这位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见男人迟迟不走,宋倾月以为是自己漏听了他的什么话。
“唔,那个,你可以带我去那个便利店吗?我不太了解这里。”
“抱歉,我不能离岗。”
“这样啊,好吧……那,你能把你的手机号给我吗?我以后要在这里久居,希望你能告诉我哪里好玩。”
什么啊,这个男的,原来是要搭讪。林寒鹤对这样的拙劣的借口撇了撇嘴,反而放松下来,举起马克杯咬着杯沿,热气在他嘴边凝成一圈淡白色的奶雾。
学长才不会答应呢。
果然,宋倾月冷冷地拒绝了,这次他连抱歉都懒得说:“我不知道哪里好玩,也不能给你号码。”
这样的回答完全就是男人想要的,他压下心中的喜悦,装模作样地扫一眼宋倾月的胸牌:“手机号不可以的话,你的栀子花耳夹可以给我吗?开个价吧,倾月。”
过于熟悉的走向和请求,说出他名字时腻得要让人溺水的温柔,让宋倾月预感不妙。他再次看了眼将脸严严实实包起来的男人,左腿和太阳穴隐隐作痛。
“先生,本店只售卖咖啡,如果您不需要喝咖啡,就请离开。”
这不是男人想要的回答。于是他发了疯。
在宋倾月和林寒鹤反应过来前,一只手越过吧台将宋倾月的左手手腕死死扯向自己这边,另一只手则伸向长裤口袋,嘴唇抖了半天,却说不出一句话。
男人的体型巨大,行动又野蛮,撞林寒鹤就像一艘巨轮撞沉小船。
马克杯掉在地上裂开,咖啡液溅到了吧台外二人的腿上,林寒鹤压下不太帅气的小小惊呼,扑到男人身前,鞋子踩着碎陶瓷也不在意,他要帅气地扯开那只粗壮的手臂,拯救学长:“喂,你在干吗!放手,别碰学长!”
可他根本办不到,男人的力气实在太大。要求溺水的人松开好不容易找到一根浮木,是不可能的事。
男人一阵摸索,掏出自己的手机,这才察觉到有人在阻拦他,他下意识冲余光中那条汪汪乱叫的小狗挥出拳头。
被打到了小腹,林寒鹤吃痛地皱起眉,呼吸都停了片刻。顾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