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木抱着汤婆子,现在的汤婆子温度正正好,整个被子都暖了。
“你以为我想离你近?还不是婉儿不知去向…说好的公平竞争,也不知是不是那两个把婉儿绑起来了,你也知道,褚楚连强娶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柳木背过身不看他。
呵呵,虽然明光嘴上说那小皇帝怎么怎么不好,结果找起了人来却是先从自己这杏林堂找。侠客那点小心思谁看不透,除了他自己,每个人都可能把婉儿藏起来。就那意思呗。
那么,自己也该告辞了。明光这么想着,
…偏偏这杏林堂附近居住的人家多,难得有几棵树都是些刚栽下去的小树…怕是不适合在上面睡觉啊。
“这附近有破庙宇吗?…等等,你那偏房我应该也能凑合凑合…行个方便?”
明光还没说完,柳木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气的他差点就要去翻那根最粗的银针了。
“想得美!那倌儿还住在里面呢。你还想同他睡在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这好色侠客。破庙没有,你就卷着刚刚换下来的脏被褥到屋外去凑合吧。”
柳木说完又要躺回去,明光直接一下子钻进了柳木的被子里。
要是柳木不说那一句其实这屋外他也能睡得安稳,只是柳木既然说了必不能按照他说的做。
“你干什么…”柳木还要挣扎,他虽喜欢在性事上折辱人,可到底没有与男人同床共枕的习惯,莫要说男人,他连女人都很少接近,除了不可避免的把脉的时候。
“腿酸了走不动道。身上也疼得紧,”明光一本正经的说着,虽然确有此事,但还没到走不动道儿的地步,但眼下能不要脸一点就不要脸一点呗,他一把按上柳木的腰腹,坏心眼的说道,“柳医师应该能体会到我的感受吧。就这一晚上的,以前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本来腰上就已经酸的麻木了,这好色侠客手劲儿又没轻没重的,痛得柳木当场就要把他踹下床,死活又踹不动。
“嘶,你别按了,这腰上酸着呢…你也知道是以前,那会儿我们才多大?而且,那会儿我们躺的是野地,不是我的床。”
而且那会儿躺了四个人呢…现在两个人挤一张床,又是俩男的,甚至还是情敌,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明光能感觉到黑心医师在踹他,反而是更往里头挤了,柳木身上热乎乎的,似乎是因为换过衣服了,中药味没有以前那么重了…淡淡的都要闻不见了。
“别往我怀里蹭了…真是的,你当你还是小孩子?我且容你这一晚上,快睡吧。”
柳木弹了一下明光的脑门,算是默认了今天晚上他们两个要睡在一起这个事实,简直像个小狗一样动来动去,好不安分啊。
明光闭上眼睛,在这里睡觉比在睡上暖和多了…那又怎么样?睡完以后那也还是情敌…婉儿只能是他的。
“对,你没听错。婉儿就在我的宫中,我和她已有了夫妻之实,她自己选的留在宫中。”
褚楚很是嚣张地坐在王座之上,他翘着二郎腿颇有几分大爷的闲散模样,这蠢笨的侠客竟敢一个人入这皇宫之中来问他要人,褚楚正被当上国王以后各式各样的事务烦着呢,正适合找些乐子。
居然还伪装成献美人的商贾,就那身穷酸衣裳连褚楚的侍卫兵都能看出不对劲,自然也就揭穿了这蠢侠客的小伎俩。
“褚楚…你!”明光的手按在剑柄上,他是真的生气了。
“怎么,生气了?还当你是个死的,没想到也会发脾气呢?你拔剑是想怎么样,跟我打?莽撞些了吧,婉儿她喜欢我,我要是出什么事了你怕是也落不着好吧?”
褚楚从果碟中取出一枚草莓放进嘴里嚼着,从这人进入大殿起他就没正眼瞧过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