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那你咋办?
李鸦闷着头也不说话,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可他还要去救小张,不能此时此刻倒下,他视角里瞥过未动过分毫脚步的秋池,暗叹他就是个有病的呆子,丧尸脑没进化干净。
但这里唯一还有战斗力的人,也就这位了。
李鸦竭力控制着全身的悸动,回过头,脸红得像番茄屁股,满脸堆笑道“那个,哥,我能找你帮个忙吗?”
秋池开口:“你说。”
李鸦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握紧门槛,他跪坐在地上仰望那身姿高挺容貌冷淡的青年,炽热的笑颜带着局促和窘迫,平时的随性与不羁化为了许许春风如醉的艳丽,他破败的衣衫下是遮掩不住的紧实的肌肉线条,泛着薄红,汗珠滴入线条优美的脖颈间,再向下经过饱满的胸肌,最后深入至深处。无话可说,他拥有攻击力十足的俊美长相。
李鸦:“帮我救救我的保镖行不行?他就在这层楼。”
秋池:“可以,但我要你的血。”
李鸦讨价还价:“别吸完,三分之一行吗?”
“好,”秋池白皙的脸上没有表情,“在这等我。”说完几步出了大门。
李鸦看着秋池离开的背影,再次坐回床上,沉吟片刻,歪歪倒倒进了浴室,打算冲冷水澡降温。
没过多久,他裹着一间薄外套出来。
门房中响起了重物落地声,李鸦冲了几分钟冷水澡稍微好转了些力气,就看到小张肉眼看上去没什么大碍的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李鸦瞬间清醒,急忙走过去“他怎么了?”接着用手去感受他的鼻息。
秋池:“晕倒了。”
小张呼吸稳定,李鸦心中放下一块大石。
“你该兑现你的承诺。”秋池深邃的眉眼望着李鸦,他白皙的胸膛和粉嫩草莓尖在衣衫中若隐若现,秋池木讷别过眼。
上次的疼痛给李鸦留下了恐惧,李鸦抿抿唇,想反悔,但他又打不赢秋池,“好,我们去卧室,不要打扰到他休息了。”
他怕自己受不住叫出声让小张听见,李鸦丢不起这个脸。
李鸦主动走在前面,进入卧室,在秋池进门后,关上了房间的电子锁,隔绝一切声音。
他踟蹰着转过身,对上了秋池刹那间一双血红的眼,他差点吓弯了腿,那夜的疼痛依旧历历在目。
“你别激动啊,哥。”李鸦下意识的往门口退去“你这样我害怕。”
秋池又怎会放过即将到口的猎物,“我不会食言”,一双灰白的手强硬拉过李鸦。
李鸦小鸡仔似的扑腾在秋池怀里,他想找系统求救,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啊!”钻心的疼痛袭来,秋池掐过他的后脑勺,一口獠牙埋进了他的脖子。即使李鸦体验过一次也依旧忍耐不住,但莫名的,这股疼痛好像减缓了些许体内的燥热,无力感悄然深入。
他忍不住腿软的抓住秋池的臂膀,他的身上是冰冷的,没有温度的,他禁不住缓缓往秋池身上靠,以寻求更多的凉爽,恰似他全身筋骨血肉都得到了滋养。
痛感和酥麻感交织着李鸦的神经,入侵着他的思维和理智,他微微长着嘴角呼吸,眼角的红润像染蜜的脆桃,一张动情的脸动人又魅惑。
手不自觉的伸向秋池冰凉的身体,渴望又急迫的用下巴去斯磨着秋池玉白的脖颈,他的呼吸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秋池百年不变的面色眉头微微蹙起,脸上也在李鸦不断撩拨下染上薄粉。
他舔了舔淡淡渗血的咬痕,声音低沉“你在做什么?”
没有声音回复他。只要不断撩向他衣服的手,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李鸦被放倒在床上也浑然未觉,心里反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