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应该去死,去下地狱!!”
“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周牧汀看着躲在床上的人,眼前的人双目圆睁,声音嘶哑,跟五年前发病的时候一摸一样,两人这才意识到问题,费宁晖给周牧汀递了一个眼神,周牧汀点了点头。
“哥,你别吼了,嗓子都哑了。”
“你给我滚,滚出去~”
孙时宇的喉咙似乎已经在刚才的嘶吼中受伤,最后一个字甚至已经没有声音。
“好,我走,你别再叫了,不要用力挣绳子,会受伤的。”
周牧汀慢步后退,费宁晖则躲到一旁,随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远,孙时宇也逐渐放松戒备,费宁晖抓住这一瞬间,将人扑到,怕他咬到舌头,周牧汀从浴室拿来浴巾,将浴巾塞到他的嘴里。即便被人控制住,孙时宇依然拼命挣扎,为了防止跑针,费宁晖将人的胳膊按住。周牧汀取来针剂,不一会儿孙时宇力气耗尽,昏了过去。
擦干他的眼泪,周牧汀和费宁晖才将人放平,盖好了被子。两人相视一眼,都没说话,费宁晖去阳台抽了支烟,看了地上拆下来的情趣用品,给客房打了个电话。
“哥好好的,怎么又犯病了?”
“你还问,不是你非得玩这些破玩意儿吗?”
“你不也没阻止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说完,周牧汀给客房打了个电话,将东西都仍在门口。费宁晖将人抱走,换了一个房间,临走时,警告了周牧汀不许跟着。
“今天就这样吧,我不行明天他看见你又情绪失控,这几天你就别过来了。”
说完就摔门离开,周牧汀想追上去,被费宁晖直接拦在门外。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发病两次了,说明实验室的药对他已经不起作用了,这件事如果让姓段的知道,你这辈子都别想看到他了,明不明白?”
这一句话直接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周牧汀没再打扰他们。